景元一边说一边打哈欠。
天知道昨晚他为了应对持明族的异动有多晚睡,然后今天一大早又被人紧急叫起床……年轻人有活力是一件好事,就是一点都不体谅他这一位老人家!
“将军,我总感觉那名持明族侍女不对劲。”
彦卿习惯的无视了将军对自己的打趣,他将自己发现的异常上报。
“警惕心尚可,她确实有问题,但这属于持明族家务事,我们能做的只有像这样守候于此处,避免事态扩大。”
景元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彦卿的想法。
虽说白露不是真正的持明龙尊,但若是自幼好生教导,也不至于长歪成这副模样,显然持明族自从那场灾祸后就持有异心,不论是判罚丹枫褪鳞之刑,又或者是让他得以驱逐丹恒离开罗浮,显然持明族一直在暗中行动着。
但只要事情不真正的摆在台面上,他这一位罗浮将军也不好下手整治。
否则今日的持明族要处理。
那其他种族也各有各的鸡毛蒜皮,是否也该一并处理掉?
仙舟联盟成立自今海纳百川,将军做事自然不能那么粗糙与随意。
“放心,眼下局面自是在太卜大人的卜算中,虽说因事涉持明龙尊与持明故居导致未来难以辨别,但总体卦象乃大吉之相。”
说到这里,景元就忍不住心生怨念。
符玄在卜算出此事乃大吉后,就丢下这摊子去处理其他公务了。
但身为罗浮将军的景元自然不能因为卦象为吉就有所松懈!
卜算终究只是卜算。
没人能确定这结果到底是尽力作为、还是尽力不作为才导致的!
而景元本人更倾向于尽人事。
“总之我会在这里守着,你还是先去云骑军报到吧,每日的训练不可荒废。”
景元挥了挥手,毫不客气的将彦卿给赶走。
——让这徒弟一大早就找事,给我狠狠训练去!
不过显然彦卿并没有接收到景元的怨念。
彦卿点了点头。
“彦卿正有此意,既然将军在此,诸事自当消解,彦卿继续留守于此只是平白浪费时间。”
虽然他还很年轻,但彦卿明白自己身为将军的徒弟被许多人殷切期待着,没有多少时间可供他浪费,当然他本人也喜爱练武就是了。
彦卿离开了,此地也就剩下景元与他的贴身近卫们,还有两名负责站岗鳞渊境大门的云骑士兵。
“好了,那孩子离开了!说吧,到白辰进去前,已经进去多少的持明族人了?”
景元的目光看向两位值班中的云骑士兵。
不论持明族有何打算,要进入鳞渊境都得过这密境门,隐身之技并非万能,尤其是过这密境门皆带有无法遮掩的波动,也就只能透过声东击西的方式来转移站岗士兵的注意力,但这手段太明显,推敲一下时间长短就能估出大致的进入人数。
两名站岗的云骑士兵彼此互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站出来向景元汇报。
“有过三次远处异响,两次不在计划中的查岗,还有三名直接拿着许可公文前来的持明族人,我俩看公文没问题也就允许放行。”
持明族人时不时就会进入鳞渊境中感受故土的氛围。
在持明族中还流传着想要让天生的能力更强,就必须到鳞渊境中锻炼的说法。
所以持有许可公文的持明族人并不在少数,不过这就等同于实名进入了鳞渊境中,后续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脱不开身。
至于远处异响,以及不在预定上的查岗,持明族立足于仙舟联盟内许久,自然有着不少的盟友,甚至也不一定非得是盟友,一些人可能藉由战袍情谊让曾经的战友们行个方便之门,倒也不需特别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