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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边叙睡得正香,突然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很轻,像是不想吵醒他。
要是真有那么体贴就好了。
他慢悠悠睁开眼睛,打着哈欠踩着拖鞋开门出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啪——”
客厅的灯一下子亮起来,宫野志保的身影也变得清晰,她正站在地下室门前,手轻轻搭在门上,似乎刚准备推开。
骤然亮起的白光令她不适,宫野志保眯了眯眼睛,转头,看见边叙正斜靠着墙,环胸看着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揶揄的笑。
“宫野小姐,卫生间的话不在那里哦。”
宫野志保身形一僵,脸上却并未惧色,淡声道:“是吗,那看来是我找错了。”
边叙笑了几声,在夜里更加清晰。
“很好奇里面有什么吗?”
宫野志保没说话。
边叙直起身,走近她:“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要来吗?”
【什么意思?】
边叙走到她身边,握住她手腕往前使力,作势推开那门,宫野志保呼吸一滞,能感觉到两人明显的温度差。
门一点点借着她的手被推开,有一节通往地下的楼梯,她警惕的跟着边叙往下走。
她很清楚,边叙不会杀了她,所以惧怕是没有的。
到最底下,边叙向旁边侧一步,给宫野志保让开视线。
宫野志保一愣。
边叙在旁边笑起来:“真遗憾,里面什么都没有。”
的确,眼前只有一小块地方,四面都是石墙,中间围出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宫野志保看他一眼,却是笑了:“那人在我跟你出去的时候被人处理掉了。”
甚至是陈述句。
边叙耸耸肩:“也许吧?”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开始往上走。
等两人从地下室出来,边叙笑着说:“这下好奇心被满足了,可以睡觉了吗?或者说要是还睡不着的话,我来陪你睡?”
宫野志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声拒绝:“不用了。”
边叙闷笑几声,回房躺了一会儿,才睡过去。
隔天边叙起来的时候宫野志保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工作了,手边放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她偶尔会拿起来喝几口。
明明才十八岁,工作起来有一种二十八岁的感觉。
不过她应该是喜欢或者习惯喝咖啡,毕竟边叙一靠近她,就会闻到淡淡的咖啡香,仿佛已经和她这个人融为一体。
边叙踩着拖鞋,有些不修边幅,随口问:“早饭吃了吗?”
宫野志保没理。
事实上如果不是非回答不可的问题,宫野志保都会选择无视他。
边叙慢悠悠走到她身后,伸手虚罩在她眼睛上,挡住她视线,又问了一遍:“早饭吃了吗?”
【真烦。】
宫野志保想把他手移开,又不太愿意碰到他,只能平声回答:“没。”
边叙满意,才不紧不慢收回手:“空腹喝咖啡胃可是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