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边叙撑着脸看她吃东西,目光直勾勾的,看的她快受不了,笑眯眯的又说:“来呗,我身材挺好的,要腹肌有腹肌,你摸摸也不亏。”
宫野志保:“……”
她瞪了他一眼。
【还是刚才老实的时候顺眼。】
宫野志保的胃口不算大,蛋糕只吃了半个,被她放进冰箱,等明天再吃。
药酒的味道很刺鼻,边叙皱了皱鼻子,闭眼感受着宫野志保的手按在自己后背上。
刚一下,边叙就睁开眼,有些后悔了。
不该让她弄的,她手每一碰到后背,就感觉有一道电流流过,似痒非痒,还有一种酥麻感。
忍的很艰难。
边叙咬牙,把脸埋在沙发里,他长手长脚,一个沙发根本放不下他,躺的有些别扭。
宫野志保察觉他有些不对劲,刚才还滔滔不绝,现在像个鹌鹑一样闭上嘴,不说话了。
“怎么?”她不解,目光落到他头发上,问。
“没什么。”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宫野志保手悬在半空,手上还沾着药酒,若有所思看他半晌,冷不丁在他后背一按,边叙一个激灵,整个人颤了一下。
于是她了然了,在边叙看不到的背后,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还挺敏感,怪有意思的。】
边叙:“……”
知道被发现了,他有点欲哭无泪,埋在胳膊里的耳朵,在两人都没看到的地方,暗暗发红。
等终于弄完,边叙好像劫后余生,宫野志保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他不自知,泛着红的耳朵。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这样子倒像是我欺负了他。】
【虽然我的确有时候使了点坏。】
边叙:“……”
他清了清嗓,先是把自己这边不知名组织的事儿说了一遍。
“那你叔叔呢?”
“被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有我自己的人在那里保护他。”
宫野志保看了他一眼,边叙这话说的很明白,是他自己的人,而不是酒厂的人。
“你怎么告诉我这些?”
边叙扬起嘴角,眯着眼,宫野志保再次感觉到他像狐狸的地方。
“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也算半个自己人了吧?”
其实认识的也不久,一个月都不到,但宫野志保没反驳,有点默认的意思。
边叙嘴角咧的更大了。
另一件事边叙没说全,也没轻易告诉那个叫诸星大的家伙的真实身份。
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只是说:“你姐姐最近好像在做些什么。”
宫野志保一顿,眉毛皱起来:“什么意思?”
边叙耸肩:“不知道,我也是听琴酒说的,叫你姐姐小心点啊,别被琴酒给盯上了。”
宫野志保心跳错了一拍。
【姐姐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