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辆白车。
“谢谢!”柯南小跑过去。
果然,车轮上有些未干的泥泞。
昨天夜里下了场雨,但如果只是上下班,不可能沾到泥。
等他若有所思的回来,女人已经付了尾款。
司机是女人叫来的,边叙让柯南和三小只坐一起回去,这小子一身挂,一个人堪比十个都不夸张,完全不用担心小孩子的安危。
柯南敏锐的问:“你是不是要去郊区?你去那做什么?”
边叙看他一会儿,突然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丢在自己那辆车里。
柯南:“?!”
“柯南?!”三小只已经坐上车,看到这幕,头探出窗子,惊异的看过去。
边叙朝司机挥手示意,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你这是做什么?”
柯南差点用麻醉手表射他,表盖都打开了。
边叙装作看不着。
“你不是好奇我去哪吗?我这是用实践告诉你答案。”
边叙自己也进来坐下。
车子启动,柯南坐在副驾驶,边叙和宫野志保坐在后排。
宫野志保用百无聊赖的逗着猫,说:“他衣服的吊牌还没拆下来,看上去像新买的。”
【而且他回来时的那个温度,似乎没有必要买外套。】
边叙撑着头看她侧脸,一时移不开眼,随口道:“也许是想遮点什么吧,里面衣服染上污渍见不得人什么的。”
听见这话,柯南愣了一下。
他侦破过数件凶杀案,脑子里已经可以自动蹦出来猜想。
到了郊区,柯南第一从车上跳下来,招呼都不打就往前跑。
宫野志保和边叙跟在后面,宫野志保看他不紧不慢,问:“你不去?”
边叙替她拎着猫包,团团不愿的挠了几下,他笑着看她:“要不要打个赌?”
太阳已经落山,郊区气温降下来,风吹着树飒飒作响,吹到身上让人冷的打哆嗦,和白日的温差很大。
“什么赌?”
宫野志保身上本来就凉,今天穿的还不算多,边叙瞥见她微微收缩的肩膀,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顺手把外套帽子也给她戴上,手背蹭到她的发丝,痒痒的。
帽子对她来说有些大,遮住了一些视线,看起来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歪头一看,笑出来。
他的穿衣风格总是色彩鲜艳,和宫野志保相反,现在这衣服在她身上披着,很好看,但和她的风格完全不符。
怪可爱的。
外套里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气味,很温暖,宫野志保愣了下,抬手拉了下帽子,视野重新变得清晰。下意识看过去,又正好看到边叙的笑脸,撞进他柔和的眸子里,心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