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和宫野志保住的那个吗?
边叙呼吸一停滞,心脏狂跳,连忙给宫野志保去了一个电话。
“你现在在哪?”语气罕见的有些急切,引起男人感兴趣的注目。
“xx寺的监控拍到了犯人的身影,现在警察正在根据他的路径推测下一个炸弹的埋藏地点,我也在这边,怎么?”宫野志保的声音风轻云淡,轻而易举的让边叙恢复平静。
边叙低头,轻笑,加快语速说:“没什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犯人已经交代剩下的两个炸弹在哪里,时间只剩不到两个小时……”
“行,我知道了,”宫野志保的声音离远了些,依稀能听见她和警察的对话,然后是一阵乒荒马乱的声音,宫野志保的声音又近了,“你刚才以为我在酒店?”
“是啊,我都快吓死了,现在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边叙总喜欢把自己放大、夸张后的情绪呈现出来,尤其是对着她的时候。
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因为想让她对自己的关注多几分。
“把定位发我。”她似乎笑了一声,若有若无,边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要过来?”边叙惊讶,扫了一眼周围,男人从他身上感到了浓浓的,不加掩饰的嫌弃。
最后,他的眼神落到他身上,那种感觉更深。
男人:“……”
“藏炸弹的地点已经知道了,那我去和不去都没什么影响,不如去你那。”
既然她都开口,边叙当然没有意见,挂断电话后就把定位发了过去。
“女朋友?”男人挑眉。
边叙没承认,也没反驳。
宫野志保到这的时候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手被绑在身后的凳子上,不知道以为他是什么绑架案的受害者。
收到她打量的视线,男人扭头,不加掩饰的看过去,被边叙按着头转了九十度,脖子差点扭伤。
男人比她想的要年轻许多。
边叙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等。
夜幕一点点降临,宫野志保靠在窗边,才发现从这能看见两人住酒店,男人应该是考虑到这点才把炸弹放到这个酒店。
否则这段时间爆满的酒店那么多,没道理唯独放在那。
“边叙。”
“嗯?”边叙像是听电视入迷,这一声回的漫不经心,有些没反应过来,拖着慵懒的尾巴,随性又性感。
在他印象里,宫野志保喊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宫野志保顿了一下才说:“如果炸弹没能成功拆除,那不是你需要承担的责任,你已经把伤亡降到最小化。”
【需要百分百承担责任的是那个直勾勾看着他们的家伙。】
她直视着边叙的眼睛,不躲不闪,眼里的情绪全都传给了边叙,变成一股暖流流经他的每一寸肌肤和骨肉。
明明平时那么傲娇的人,这种时候却直白的不行,边叙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血槽立马清零。
他捂住心脏,倒退几步,嘴角抑制不住的一点一点上扬:“谢谢你,有被温暖到。”虽然他根本没有要担起责任的这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