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感叹:“……你今晚攻击力尤其的高啊。”
“谢谢。”
“……”
边叙听出她语气不善,不再胡扯,闭嘴了。
宫野志保打量他两眼,递出手里的湿毛巾,淡声说:“你自己去浴室清理吧,我叫了车,等一会儿能到。”
边叙手刚有抬起来的迹象,又改了主意,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只不过这张笑脸配上半张脸的血,诱人的感觉大幅度降低。
宫野志保见他不接,挑眉,问:“怎么?”
“帮帮忙呗,我现在是半残状态。”边叙拖着腔调,仰视她。
他漫不经心的想,还真是从哪个视角看都是个美人。
宫野志保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目光凝在他伤口,但没有立刻行动,以一种报复的恶劣心态,薄唇轻启,淡淡吐出几个字。
“你求我试试。”
边叙喉结滚动,秒回:“求你了。”
宫野志保:“……”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原来你有这种癖好,早说啊,如果我再求你,你能亲我一口吗?哪都行,最好是……”
话没说完,毛巾就糊了过来,边叙闷声笑,胸膛微微振动,还牵扯到身上的伤,边疼边笑。
脸上被湿热的毛巾擦过,质感有些粗糙,擦的也有些用力,他垂下视线,看到宫野志保泛红的耳廓,忍着想亲上去的冲动,强行别开视线,去看她身后的床。
他暂时不想因为性。骚扰的罪行进去。
擦完他脸上的血,宫野志保看着他骇人的伤口,皱眉,还是没忍住问:“怎么弄的?”
“头被人按地上砸了,也就是看着吓人,”边叙说的轻描淡写,看见她表情,补充,“当然,虽然我是一打二,但赢的依旧是我,等从医院回来我再把刚才的事都告诉你,绝对没有私藏。”
不过虽说是一打二,但对方一开始就掉了一个,还是被他队友杀的。
宫野志保起身,瞥他:“衣服你自己换。”
她眼神能杀人,边叙十分有眼力见的没有得寸进尺。
*
边叙身上的伤很重,比宫野志保想象的还重,但包括他额头的那处,都被他及时的紧急处理过。
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护士都没忍住多看他几眼,猜测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伤成这样的。
猜测越来越离谱,边叙不得不解释:“刚才遇到杀人犯,我侥幸逃走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
【杀人犯啊,哦,那很正常,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边叙:“……”
这么淡定的吗?
边叙的手腕骨折,医生建议他住院,边叙只动了手术,没有住院,他回去还有事要办。
两人坐新干线原路返回,完完整整来的,一身伤回去,看过来的视线都要比平时多。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宫野志保懒散的靠着椅背,嘴角勾着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边叙扯扯唇,手臂还吊着,替她说了:“木乃伊。”
宫野志保没忍住,笑出来。
边叙:“……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