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楼女卫生间的门是锁着的,门前放了一块“已损坏,请去东侧”的告示牌,告示牌被他挪开,看到背面用胶带贴着宫野志保的手机。
推开门,宫野志保正环胸靠着洗手台,淡淡看着他,吐槽:“太慢了。”
【我已经在这里无聊的站了半天。】
看见她的人,听见她的声音,一直在身体里叫嚣的烦躁感瞬间被抚平,心里的石头落下,又在水面上荡起波纹。
边叙走上前,先是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然后在她不明所以的视线中俯身抱住她,胳膊环着她脖颈,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长长叹了口气。
宫野志保瞳孔一缩,手下意识攥紧他胳膊,脑袋有一瞬间空白,不知道这人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一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绯红从脖子蔓延到耳后,心跳声越来越大,她怀疑大到边叙也能听见。
回过神,宫野志保深深吸一口气,恢复理智,踩上边叙的脚,淡淡问:“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有点可惜。
脚上越来越疼,边叙撒开手,不知有意无意,刮到她滚烫的耳垂,脚瞬间就更疼了。
目光落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边叙忍着痛,说:“我就是有些罪恶感。”
宫野志保疑惑的看过去,边叙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
“你胳膊怎么样?”边叙投去视线。
“涂了药膏,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宫野志保也跟着看了一眼,皮肤还泛着红。
“药膏?”
宫野志保拿出药膏,一同带出来的还有迷你的红玫瑰吊坠,边叙看见,眼角一抽。
“说是拿热水烫了我的赔礼。”
见他一直盯着吊坠,宫野志保挑眉,问:“你喜欢这个?”
边叙笑着点头,觍着脸说:“我一直想买个吊坠来着。”
宫野志保当真,把吊坠扔给他。
——那吊坠后来被他扔垃圾桶里了。
“所以,怪盗基德是顶着我的脸做了什么,才让你有那么大反应?”
两人迎面撞上追着他过来的警察,又是被捏脸辨认了一次。
负责宫野志保的是一名女警,很吃她的颜,下手不重,和边叙这边下死手的力度完全不一样。
等警察离开,边叙揉着脸,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他问:“真想知道?”
不等她回答,边叙自顾自说:“他好像以为我们俩是情侣,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主动了呢,又是牵我手,又是挽我胳膊的。”
边叙像是在回味,余光却在观察她反应,不出意料看见她抬脚,踹过来。
再一再二不再三,边叙躲开了,被她瞪了一眼。
边叙心情很好的笑了几声,听见她问:“所以,宝石确实是你拿走的吧?”
“是啊。”边叙利落承认。
“工藤新一呢?”
边叙耸肩:“这我真不知道。”
回到宝石被盗的展厅,矢野音三郎还一脸阴沉的看着放宝石的地方。
边叙视线在他拄着的拐杖上停了一下,和宫野志保说:“等会帮我守住门,什么人都别放进来。”
宫野志保提醒他:“别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