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眸光一闪,说:“到处逛逛。”
边叙拄着脸,嘴角的笑意很深,跟她说:“你知道你撒谎的技术很差吗?”
用不着读心就知道。
宫野志保一愣,勾了下唇:“当然是比不上你已经出神入化的技术。”
边叙:“……”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欸。”
眼见她要回卧室,边叙连忙叫住人。
宫野志保停住脚步,回头看,等着他说话。
宫野志保脚上的拖鞋是边叙买的,毛茸茸的冷酷小猫款,一眼看上去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似的,付款时她看见,还被骂了一声幼稚。
但穿在她脚上实在合适,柔化了她的冷漠,看起来很有反差萌。
“如果说,要从你和琴酒两个人中选一个,我百分百选你,”边叙笑看着她,竖起三根手指,说,“我发誓。”
宫野志保平静的内心又被他扰乱,她不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还是知道些什么。
但无论是哪个,都让她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以至于她差点就开口,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他有什么理由这么说?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未问出口的疑问,也打断了边叙打好的腹稿。
总之十分扫兴。
边叙啧了一声,低头一看,是琴酒打来的。
他没想防着宫野志保,自然也被她看去,接听电话,顺手按了外放。
“边叙,雪莉今天一整天都做了什么,通通告诉我。”琴酒的声音很有威慑力。
宫野志保呼吸变乱,不知觉想攥紧拳,却中途被边叙握住,展开。
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轻松,语气平常的问:“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你已经搞定赤井秀一了?”
琴酒哼笑一声:“雪莉的姐姐已经被我杀死,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为了防止她叛逃,我打算关她一阵子,等她什么时候放弃那点天真的想法,再放她出来。”
宫野志保眼神泛着冷意,如果条件允许,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琴酒。
视线从平放的手机移到边叙脸上,涨了张口,边叙看出来,她说的是:你不是说,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这句话没有声音,方便边叙脑补,有点撒娇的意思。
他嘴角挂着抹笑,没让她的心悬太久。
“我今天寸步不离守着她,她和平常一样,不出门,也不跟我说话,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工作,没有电话打过来,情绪也没有变化,我想应该不知道吧?”
宫野志保的手还在他掌心里,被虚虚握住,边叙说这话时目光直直看着她的眼睛,让她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至于关她,干脆就关在我这里嘛,不让她出门,再顺便饿她几天,也不差什么,你说是不是?”
说这话时,边叙握住他的力道变紧,手掌轻微的摩擦感划过,手心贴着手心,变成了十指相扣。
宫野志保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时忘了动作。
边叙还在笑,晃了晃握在一起的两只手。
“也好,这件事交给你办,毕竟审问这方面,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你,更何况,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边叙。”
琴酒声音低沉。
“当然,你也是我最敬重的上司,那么就这样,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赤井秀一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