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过来十个人,都要跟你去吗?”
“只跟去三个人,其他人守在这。”
“是!”
茱蒂打量的看向那十个人,微微皱眉。
【每一个都像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边叙自己开一辆车,其他车缀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约定地点是一家茶室,边叙直径走进包厢,绫川佑介已经坐在那,面前摆副棋盘,黑子白子,慢悠悠落下棋子。
“还挺有闲情雅致。”边叙在他面前坐下。
【很奇怪,他居然没有愤怒,是藏的太好没有让我发现吗?】
绫川佑介饶有兴趣的抬头瞧他,笑起来皱纹很明显,挤的他斜着横跨一张脸的疤痕更加狰狞:“听说我们派去杀你的人,都没能活着离开。”
“是啊,无一例外,都死在我手上。”
地上是榻榻米,边叙盘腿坐在垫子上,脊背微弯,花衬衫穿在他身上张扬又骚气,脖子上带着一条银色项链,明明很年轻,气场却半点不落对面坐着的人。
服务员开过一次门,但见里面这么气氛,屏息又悄悄关上门,嘱咐其他人不要靠近这里。
【有意思,这种半点不怕我的年轻人,还真是少见。】
“当然,我也不建议再多你一个。”边叙胳膊搭在腿上。
棋子从指尖话落,绫川佑介大笑,指腹从太阳穴,沿着那条伤疤,拂过眼睛、鼻梁、嘴角,到另一侧的下巴。
“你知道我这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这是我永远都忘不了的耻辱。】
“他……我爸妈弄的?”
绫川佑介笑着点头,动作幅度不小。
“是啊,就差一点,我就被你母亲反杀,还真是惊险。”
【就差一点,我的左眼会瞎,鼻腔会露出来,嘴角会烂,不过还好……】
“不过还好只是差一点,最后死的还是她。”
“你今天让我来,不会只是想说些废话激怒我吧?”
“真是奇怪,你看上去似乎没有想要动怒的意思。”
【不止如此,这人和调查的结果根本不符,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边叙眸瞳漆黑,不带笑意看人时很有压迫感,比如现在。
“我比较喜欢开门见山的谈话。”
【很久很久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真是不知死活。】
绫川佑介眼神暗了暗,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可不止他们偷来的那个。”
边叙挑眉。
他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东西,随意扔到桌面上,发出脆响,在桌上滚动一阵,微振停下。
如果现在他面前的人是原主,估计已经跟他拼命了。
桌上的东西是个扳指,他好像在那张全家福上看过,戴在原主妈妈拇指上。
“熟悉吗?这个东西,她意识到身份暴露之后,好像本来想把这东西寄给你,不过被我发现,抢了过来,估计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哦。”
【这东西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估计也就是想让她儿子多个念想。】
“比起那个,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遗物,寄托你父母的思念,怎么样?想要的话就拿那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