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指腹慢慢贴近,边叙喉结滚动,呼吸有些凌乱,但怕惊醒宫野志保,极力克制。
“喵!”
高昂的猫叫让她回魂。
宫野志保一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缩回手,心跳快的无法抑制,忽视不得。
啧。
这猫故意的吧?
边叙垂着头,在心里叹口气,略显遗憾。
他疑惑抬头,然后愣住,拟好的台词卡在嗓子好久,才声音沙哑的问出来:“怎么了?”
宫野志保整张脸已经红透,偏偏她自己毫无察觉,装的若无其事,知道他“一无所知”,在心里悄悄松口气。
可爱到爆炸。
边叙狠狠咬了下舌尖,尝到血腥味,才能忍住不做些出格的事。
“没什么。”宫野志保匆匆把围裙给他挂上,眼睛不敢再落到他身上。
顿了顿,她说:“你刚才头发上有……算了,没什么。”
【解释的话,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江逐月感觉。】
宫野志保扭头,关上厨房门,快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找了一部恐怖片,音量调高几格,想挤走脑中混乱的思绪。
舒口气,宫野志保靠着沙发背,仰头盯着天花板,闭眼捏了捏鼻梁。
像是被下蛊一样。
真是可怕。
她用胳膊遮住眼睛。
*
“吃饭了。”
边叙走出厨房,拍拍她肩膀提醒。
香味从厨房飘过来,宫野志保应声,关掉电影,到餐桌前坐下。
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
心情复杂。
边叙盛了碗米饭,放到她面前。
两人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边叙顺便讲一嘴绫川佑介的事儿。
“你父母是被他杀的?”宫野志保皱眉。
比起“作为酒厂的一员,父母却是警察”这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更关心的居然是“父母是被他杀的”。虽然没什么关联,却让他想起在大阪时,宫野志保安慰他的话。
边叙撑着脸,漫不经心的想,如果她不加入组织,肯定有大好的未来等她。这样好的女孩,值得这世上很多美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