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是第一次来卡拉OK,在此之前,她和这类娱乐场所无缘。
从吃饭到卡拉OK再到代驾费,全程都是边叙花钱,几人半点都不留情,把刚才在他那吃到的权利亏都用金钱讨了回来。
边叙懒得管,付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起来不痛不痒。
他们都是这的熟客,第一首开始唱,马上就热闹起来。
红发女人挤进她旁边,胳膊搭在宫野志保肩头,俯身凑近她耳畔,悄声说:“你知道吗,老大之前是个月光族。”
宫野志保挑眉,有种听到边叙黑历史的趣味,示意她继续说。
“我算是最早入职的一批里面的,那时候他也经常请客,花钱大手大脚,我原本以为他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富几代。结果偶然看见他去变卖古董,才知道他虽然有钱,但也没那么有钱,我们之前都叫他败家子。”
“不是没人提醒过他,但他依旧想买什么买什么,完全不管标价。”
“也得亏他有能耐,不然现在在哪个大桥底下乞讨都不知道。”
宫野志保下意识去找边叙的身影,他被围在中央,周围的人纷纷跟他碰杯,劝他酒喝。
边叙也没有不耐烦的模样,来者不拒,仰头嘴角一直勾着笑,时不时嘴唇一张一合,宫野志保听不清,却见他忽然侧眼,对她勾唇一笑,眨了下眼,像是在说。
我发现你在偷看我了。
包间视野昏暗,深蓝色的光打下来,光点在墙上游离,营造出沉浸的氛围。
歌声震耳欲聋,鼓点和心脏的节拍重合。
他侧头说几句,朝她走过来。
“他们在叫你。”边叙看向红发女人,食指向后一指,提高声音。
红发女人半信半疑的过去。
“你们找我?”红发女人问。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摇头。
红发女人:“……”
扭头,边叙已经坐在自己刚才的位置,明明左边还有空间,偏偏紧挨着宫野志保。
啧,无耻。
翻了个白眼,红发女人撩把头发,接过麦克风唱歌去了。
这一块在角落,像是被独立出来,只剩下边叙和宫野志保两人。
“要不要现在教我折纸?”
宫野志保没听清,下意识皱眉,让他重说一遍。
于是边叙凑的更近,呼气喷在她耳畔:“教我折纸行不行?”
宫野志保惊讶:“现在?”
边叙笑眯眯点头:“现在。”
说着,边叙剥出几颗糖,自己吃一颗,递给她一颗,这次宫野志保没拒绝,接过吃掉。
剩下的几颗被他随意分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