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手腕和脚腕火辣辣的疼,粗糙的绳子绑在手和脚上,嘴里被布料赌注,空间狭小而闷热,氧气稀薄,喘不上气。
颠簸一下,宫野志保磕到额头,有些钝疼,车胎压断树枝的声音混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耳朵,还有车移动的声响。
她在车的后备箱里,这辆车移动的速度很快。
宫野志保得出这个结论。
绑架她的人是谁?
宫野志保皱眉思考,氧气好像越来越稀薄,连思考都变得缓慢,她扣掐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脑海中一个人的影子一闪而过。
但为什么是她?
手往后够,碰到一只柔软温热的手,手的主人没有反应,还没有清醒过来。
宫野志保眉头蹙的更深,对另外一个人是谁,心里有了猜测。
还不等她做些什么,刹车声响起,不久后,车子停止移动,有人的脚步声过来。
宫野志保心跳快起来,阖上眼睛假装还没清醒过来。
“咔”的一声,后备箱被打开,光线照进眼皮,带着凉意的雨水拍在脸上,新鲜的混着潮湿和泥土味的新鲜空气涌过来,像是把快要渴死的鱼放回水里。
宫野志保克制急促呼吸的欲望,好在对方没有发现。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半身入土,不可能一次性搬两个人进去,他似乎思考一下,最终先把另一个人扛进去。
脚步声离远,宫野志保小心翼翼的掀开眼皮,果然,绑她们的人是绫川佑介。
而另一个被绑的人是毛利兰。
他扛着毛利兰进去仓库,门一推开,灰尘簌簌飘落,宫野志保移开视线,去观察周遭。
树和泥土占据她的所有视野,这似乎是山上,宫野志保目光移动,记下地形。
很快,门又被推开,宫野志保再次闭眼,被他粗鲁的抗在肩头。
肩头顶在她胃上,力道不轻,宫野志保脸色苍白,犯恶心。
整个人被扔到地上,宫野志保咬紧牙,把快要溢出来的闷哼声咽回喉咙。
门一开一合,眼皮一亮一暗,宫野志保睁开眼,眼神直直盯着门看了几秒,这仇被她记在心里。
后面传来呜呜的闷声,宫野志保转头,对上毛利兰惊讶而担忧的眼睛。
宫野志保一顿,移动身子,背对她坐起来。
毛利兰看懂她的意思,低下身子配合,送嘴里的布到她背后的手里。
宫野志保用力,拽出她嘴里的布料。
毛利兰又用同样的方式拽出她嘴里的布。
嘴巴一空,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抱歉,是我连累的你。”宫野志保开口,声音有些哑。
她已经大致想明白前因后果,无非就是绫川佑介想拿她当人质威胁边叙。
毛利兰摇头:“别那么说,要怪也只能怪那个绑架我们的人。”
宫野志保淡笑,点点头,脑中思考怎么才能逃走。
她不想做扯边叙后腿的人。
“你别担心,我爸爸还有新一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毛利兰露出一个笑,乐观的安慰她。
明明自己害怕的身子都在颤抖,却还想着来安慰她,宫野志保点头,说:“他的目的是拿我做人质,在达成他的目的前不会动我……们。”
宫野志保心脏一缩,血液倒流,整个身子都冷起来。
绫川佑介确实暂时不会动她,但毛利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