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睫毛微颤,眉心皱起一个疙瘩,慢慢睁开眼,病房没开灯,有些昏暗,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比意识先苏醒的是疼痛,伴随着每一次呼吸。
宫野志保缓了一会儿,才堪堪适应,余光捕捉到不属于这个病房的明亮颜色,她屏息,侧头去看。是一束向日葵,花正对着她,饱满鲜艳。
像是太阳。
“吱呀——”
宫野志保抬眼看过去。
边叙扬起笑,提高手里袋子,心情很好的样子,走过来:“醒了?我去给你买吃的了,你睡得可真够久的。”
毛利兰让柯南买来的那碗放了好半天,宫野志保都没醒,就被他喝了。
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怕她醒来饿,边叙已经出去好几趟,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堆着四五个包装盒。
至少一周以内,他不想再看到粥。
宫野志保视线在他身上转一圈。
他看上去没有受伤,而且精神饱满。
她余光又看了眼向日葵。
边叙注意到,移动小桌到病床上,放上自己买来的粥,笑问:“喜欢吗?看到它有没有感觉心情明亮很多?”
边叙送花似乎已经形成习惯,宫野志保房间有很多包装花束的纸,一有花枯萎,又会马上有新的补上。
宫野志保思考几秒,还是点头。
【不过真要算起来,比起向日葵,你的出现更让我心情更愉悦。】
边叙一个趔趄,差点左脚绊右脚倒地。
这,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边叙耳根泛红,还好视线昏暗。
在宫野志保疑惑的目光里,边叙欲盖弥彰清了清嗓,问:“要喝水吗?”
获得宫野志保的点头。
边叙笑着从水壶倒出杯水,送到她嘴边。
杯沿冰冰凉凉贴在嘴唇,宫野志保微微偏头,想坐起来自己喝,但是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微微启唇,轻轻含住杯沿。
边叙看了两眼,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小心翼翼的倾倒杯子,嘱咐:“小心别呛到啊。”
嘴唇重新变得湿润,有水滴从嘴角流下,边叙用拇指给她擦掉,动作极其自然。
宫野志保抿唇,见他一副只是举手之劳,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边叙暗笑。
“那边怎么样?”宫野志保嗓子好很多,哑着嗓子问。
她问出这话时,其实没怎么担心后续,她信任边叙的能力。
“放心,我已经帮你报仇了,”边叙又打开粥盖,香甜气息瞬间在病房蔓延开,他先吃一口,琢磨着温度还可以,才用另一个勺子去喂她,“这次不会有任何差错。”
边叙说的笃定。
宫野志保其实没有什么食欲,但还是张嘴,吃下他喂过来的粥。
一路暖到胃,身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
精神稍稍提升,她继续问:“你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边叙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但既然她想知道,边叙总不能拒绝。
“绫川佑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