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挤进窗帘的缝隙,洒在宫野志保的脸颊,又随着时间的移动,给她的眼皮撒上金光。
她皱眉,没有醒过来,意识还是模糊的,下意识想往边上挪动躲避光线,却发现怎么都动不了,身上像是被禁锢,没办法动弹分毫,而且热的冒汗,像是被装在火炉里面。
刺眼的阳光消失,取而代之,撒下一片阴影,与此同时,身上的禁锢感消失。
宫野志保缓慢睁眼,看进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面还有未散尽的睡意。眼珠一动,视线在边叙那张面容俊逸的脸上转悠一圈,然后面无表情的重新对上他的眼眸,挑高眉头,平淡问:“你在干什么?”
边叙整个人罩在她上方,手掌撑在她两侧的枕头,两腿分开,跪在她腰胯两侧,手微微压到她披散的头发。
“呃……帮你遮阳光?”边叙讪笑。
“……我用跟你说谢谢吗?”
“不客气,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为你服务天经地义。”边叙客气道。
这家伙根本不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他是根本没有脸皮。
宫野志保抬手,扒拉开他的脸:“起来,滚下去。”
“好嘞。”边叙立刻识时务的麻溜翻身下床,还颇为贴心的拉上漏光的窗帘,然后不等宫野志保开口让他滚出去,自己已经提前预知的跑了。
宫野志保捏捏眉心,无奈叹口气。
果然,这混蛋家伙和可爱一点都不搭边,她真是困迷糊了才答应放他上来,宫野志保踩进拖鞋,起身。
“哗啦啦……”
清水扑到脸上,冰冰凉凉,水滴滑下脖颈,宫野志保用毛巾擦干脸,下意识看向镜子里的茶发女人,然后眯眼,歪头,手指在脖颈处的红痕摩挲几下,然后愣住。
明白过来那是什么,镜中女人的脖颈和脸颊变得和那红痕差不多的颜色。
她将毛巾一甩,抽在架子上挂好,咬牙切齿。
“边叙!”
边叙坐在沙发上,听着她怒火中烧的声音,缩了缩脖子,抬手刮了下鼻子。
行叭,还是被发现了。
他无意识舔了下唇,回忆了一下心跳加速的昨晚。
女朋友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也自觉不是什么自制力很强的人,能只种一个草莓,都是极力克制的成果了。
他真忍不住,就像飞蛾扑向火焰,猫追逐毛线球,他想亲近宫野志保,已经变成某种生物的本能。
“哐当”一声,门框一震,团团吓了一跳,把爪子从毛线球上撒开,黑漆漆的眼睛看过去。
“给我个不打你的理由。”宫野志保环胸,拖鞋被她踩出高跟鞋的气势。
边叙仰头看她,咧嘴一笑:“要不你还是直接扇我巴掌吧。”
一副我知错,但我绝对不改,下次还敢的表情。
宫野志保睨他,弯腰,两手用力捏住他脸颊上的软肉,使劲往两边一扯,边叙的俊脸变了形,而且她下狠手,疼得脸颊好像都要被扯掉。
“疼疼疼……”说话含糊不清。
“除了……这个,你还做什么了?!”宫野志保羞于说出他那种行为。
“没有了,我怕你生气,只留了一个吻痕。”听到“吻痕”两个字,边叙被扯的更疼了。
宫野志保盯着他的眼睛:“真的?”
“真的,我发誓。”他声音像是含了一口水在里面,说着,竖起三根手指。
“我不信你发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