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放开好像有点莫名其妙,但一直抓着,一直抓着的话……
“你一定要把我的手掐断?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科文说,现在情况很不公平,杰森还戴着头罩,他看不到杰森表情。
而且这个头罩也是,怎么会有人特意把头罩给喷成红的。
“你怎么就没得罪我?你今晚就在这里坐着还不是得罪我吗?”杰森恶狠狠地问。
“所以你想一直抓着我的手直到回去?我不介意,但力度上你可以放松一下。”科文在他掌中转动手腕,被抓得有点充血的手掌舒张。
现在是放松的好时机,杰森正打算就这么放下坐好,却被他反转的手贴在自己的手腕上。
杰森开始后悔自己里面的打底穿的是短袖背心。
他想过短袖背心可以帮他更好地感受环境温度,但他没想过还能帮他感受科文掌心的温度。
人的掌心真的很热。
“你在干什么!”杰森被烫到了立马甩开并质问并拉开距离。
刚喊出声他就觉得不对,自己有什么立场问这个?
说这句话的人不应该是二十秒钟前的科文吗?
所以科文为什么不问?
他不能像个直男一样被敏感地冒犯吗?
“我还以为你想牵手。”科文并不介意杰森反复无常的反应,车内的空间就这么点,甚至他们就在后排。
杰森再怎么拉开距离又能拉到哪里?
他手撑在座垫上,身体俯向头不自觉后仰的杰森。
他的动作并没有像杰森的那么霸道,他甚至没有用身体锁住杰森其他的后路,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抚上杰森头罩与脖颈的连接处。
战术打底伸进了头罩里,科文的手指并不能像杰森一样准确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总是这样不公平。
科文眼睛暗下,动作不停。
先是手指,然后是整个手掌,全部都贴着杰森的脖子。
这个动作太危险,杰森只能再次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扯着他,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你想干什么?!”杰森咬着牙说。
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仰着脖子,这跟把命送他手里有什么区别?
“你看,”科文提醒他,让他看着自己的手,“你又想牵我的手了。”
他的掌心下,是杰森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的脉搏,咚咚的生命力在跳动,科文心里涌起一种愉悦感。
也许他可以贴得更紧些。
甚至不是贴,而是握住,再捏紧。
他并没有杀死杰森的想法,他只是想掌控杰森的生命而已。
头罩里面是越来越闷了。
金属制品加上全包设计就是这样,不够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