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杰森开始掠夺——他要手中的猎物不能再挑衅自己,他要榨干猎物所有的精力,让他不能再反抗,让他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但科文并不是所谓的猎物,梦寐以求之人一次又一次地靠近自己,接触自己。
短时间的克制已经是折磨,长态的占有才是解脱。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他想要更深的接触也无可厚非。
他想要更彻底的占有更是理所当然。
他抓着杰森的衣领向下一撕——
特制的战术背心在他手下如纸般易碎。
胸前的红蝙蝠拦不住布块的撕裂从布料上脱落。
仰头看他们的红色头罩被掉落的蝙蝠遮住了眼睛。
科文的五指按在杰森的胸膛上,再无阻拦地贴近他的心跳。
但毫无阻碍的接触对于现在的杰森而言显然是一种过火。
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亲吻一个男人。
他在亲吻一个接触甚至还没到三天的男人。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里是美国,哪怕他亲吻一个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男人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亲吻的对象在三天前还是他确认无误要提起万分精神去警惕的人。
杰森后退一步踢到了椅腿上,沉重的椅子被过分用力的碰撞与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按摩音,他并不顺利地与科文拉开了距离。
……科文神色不虞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杰森突然的抽身还是因为椅子发出的声响。
杰森微微张嘴呼吸着空气,氧气重新为大脑提供清醒的助力。
口腔的空气进入让他舌尖的重新变得干燥,发麻的嘴唇让他对刚才自己的投入有初步的认识。
但很显然,他接吻的对象并不像他能那么及时地抽退。
科文还在死死地盯着他,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尝到了铁锈味。
他用拇指拭了一下,微红的血液顺着指纹盈开。
“还咬人。”他说。
又抬眼看杰森,“又躲开,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杰森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事实。
哪怕现在头脑清醒了,他还是觉得科文很性感。
他非常该死。
非常该死地吸引人。
他口干舌燥地咽了下口水。
这个动作当然被科文看在眼里,他哼的一声笑了一下。
杰森觉得自己有点狼狈了。
这不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