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小姐松一口气,面露喜色朝衣架跑去。
风衣拿来,琴酒利落地换上。
他宽肩窄腰,腿又修长笔直——天生的衣架子,没有穿不好看的道理。那如秋日般暖融的颜色在他身上非但不沉闷,反而被冷白皮和银白长发衬托出一种高级质感。
导购小姐在旁边由衷赞叹:“您穿这件真合适!而且怎么说呢?总感觉让人更想靠近了。”
“是吗?”
“是啊!其实还有些衣服,也想让您试试。”
说着,导购小姐像被启发灵感的画家,三两步又跑回陈列区。
琴酒不在意,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他倨傲地微微扬脖,凸起的喉结若隐若现。
“怎么样?”
他身后空无一人,但镜子照不出的地方,苏格兰就在那儿。因为黏着在琴酒后颈的目光滚烫炙热,像尖锐的针,每分每秒都折磨他敏感的皮肤。
没有回答。
琴酒又问:“不好看?”
这次,经历短暂的沉默,身后传来个烦躁的声音:“……别明知故问。”
琴酒满意地笑了。
导购小姐抱着一大堆衣服回来,很多是琴酒从不会考虑的款式和颜色。
他试了一部分,更多的摆在一边。
越试,周遭的空气便越热。
到最后,穿着清凉的导购小姐都忍不住抹一把汗,“抱歉啊先生,可能是我们的制冷系统故障了,我让同事去检查一下。”
琴酒大度地笑笑:“没关系。”
如果这是苏格兰的心情反馈,他反倒是该“不好意思”的那个。
等到结账,琴酒还是只要了先前看中的三件黑色外套。
导购小姐很可惜,“您确定了吗?”
“嗯,改变习惯总需要时间。”但事实是,他身为TopKiller,永远不可能穿得引人注目。
他走向陈列区,拿下另一件注意许久的衣服——很简单的棉质白衬衫,质感不错,摸着很亲肤。
导购小姐脸上的遗憾褪去些。虽然很多好看衣服没推出去,但钟爱黑色的客人拿了件白的,也算有成就感吧。
她帮忙确认码数,“这件是L码,我去给您拿XL,稍等。”
“不用,L码就可以。”
导购小姐面露疑惑,“但这件……您穿得会有点紧,如果落了水我们不接受退换噢。”
“嗯,我知道。”
导购小姐总觉得,面前的先生说这话时,眼神很快地瞟向某个地方,又收回。
是……她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