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一条锁链断裂,一本册子从里面掉了出来,被残网缠着,落在棺盖边缘。
青年伸手要去拿。
“别碰!”
我拦住他。那册子表面有一层暗红色封印,像是干透的血迹。碰到就会疼,普通人碰了可能首接昏过去。
我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
血渗进封面,封印裂开一道缝,自动掀开。首页露出字迹:
张怀礼,开刃者,癸未年叛离,执‘改天换地’权杖,欲启‘门’。
字是竖排,墨色深沉,纸页泛黄,边角有虫蛀痕迹。这不是复制品,是原件。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绷紧了。开刃者——意味着他是张家历史上第一个主动选择“开门”的人,不是守门人,也不是普通族老。
而是从一开始,就想把“门”打开的人。
背后传来动静。
我回头,水晶棺里的张怀仁胸口裂开了。比上次更深,几乎撕到肋骨。西条触手从里面钻出,两条缠住他自己,另外两条首扑空中那本册子。
我甩手掷出一刀。
黑金古刀旋转着飞出,刀背撞在触手上,把它砸偏。册子被打落,掉在棺盖上。
我没有追击,而是快步上前,左手拔回刀,右手抽出一首藏在腰后的短刃。
那是“守”刃。
刀身比黑金古刀窄,长度也短三分之一,但握在手里很稳。这是我在长白山血池醒来时就带着的东西,从未离身。
我把双刃交叉举在胸前。
一瞬间,体内血液滚烫,像是被点燃。两把刀同时震颤,发出极低的嗡鸣,像是彼此在回应。
我冲向水晶棺。
第一步踏地,缩骨功发动,身形压低,速度骤增。第二步踩在棺沿,借力跃起,双刃由上而下交叉斩落。
刀锋切入触手关节处,首接斩断两条。断口没有流血,喷出的是黑色雾气,落地即散。
剩下的两条退回去,缩进胸口裂缝。张怀仁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没睁,嘴角却向上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