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与开,一体双面,刀锋相对,却又不能分开。
我盯着左边那个影子。
他动了。
嘴唇张开,没发出声音,但我读出了他说的话:
“同灭。”
右边的影子接上:
“方启。”
两句话拼在一起,成了完整的句子。
双生同灭,门方启。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青年睁开了眼,瞳孔是散的,盯着空中的影子,嘴一张一合。
他说:“听见了。”
然后又说:“他们在叫我。”
我按住他肩膀:“谁?”
他摇头,手指抬起,指向自己的脖子。
逆鳞纹正在变深,从红转紫,边缘开始往皮肉里陷,像是要被吸进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锁链断裂的声音。
第一声很脆,像是铁环被硬掰断。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加快,一声紧过一声。
不是机关,是有人在外面强行破防。
我回头看向门口。
门缝比刚才宽了。
原来只能伸进一只手的地方,现在能看见外面的走廊。
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高,瘦,穿灰袍。
右臂是青铜做的,关节处刻着符咒。
脸看不清,但我知道是谁。
张远山。
双生尸煞。
他己经在外面了。
刚才那些锁链,是他自己扯断的。
我立刻转身,把青年往阵台后面推。
他还在发抖,嘴里重复着那句话:“双生同灭,门方启。”
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空中的影子没有消失。
守与开依然站在原地,刀刃交叠,血光未散。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不是在演示过去,是在预演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