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的血管凸起,逆鳞纹的红光己经蔓延到下巴。奇怪的是,那纹路的走向,竟和我脖子里的麒麟纹有一点相似。
血脉共鸣?
还是说……他们早就被改过?
我盯着尸煞的脸。它站在原地,没有再动,那只翡翠眼缓缓转动,最后停在我身上。
然后,它的嘴角动了。
不是笑,也不是说话。声音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你……不该……碰那根头发。”
我握紧刀。
“你们用了多少人?”我说,“三十年前那批守墓队,是不是都成了实验体?”
它没回答。
但左臂又收紧了一分。青年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眼球微微上翻。
我知道不能再等。
咬破舌尖,一口麒麟血喷在刀锋上。黑金古刀嗡地一震,刀身开始发热,像是内部有什么被点燃了。
我往前踏一步。
尸煞的皮肤光泽更重了,青铜纹路亮到刺眼。它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朝外,做出防御姿态。可就在这个时候,水晶宫深处传来一阵低语。
只有一个字。
“等。”
声音不像从某个地方传来,更像是首接出现在脑子里。连尸煞都顿了一下,手臂的收缩停了零点几秒。
就是现在。
我挥刀斩下。
刀锋劈向缠住青年的那截手臂关节。血雾散开的瞬间,金属般的皮肤出现裂痕,但还没断开,那层青铜光又重新覆盖上去。
它在修复。
而且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我收刀后撤,喘了口气。麒麟血在经脉里烧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胀痛。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青年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他没完全昏过去。眼睛还能眨,目光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听清。
但我知道他在警告我。
尸煞的背后,那块刺青又开始变色了。原本是黑灰色的八卦蛇纹,现在边缘泛出红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