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谁?”
“欢你。”他首视我,“你体内的‘守’该退场了。让‘开’出来。这才是完整的守门人。”
我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不用答应。”他抬起权杖,指向那具和我一模一样的幻影,“你只需要死一次。”
话音落下,那道幻影动了。
它迈步向前,脚踩在符文上,红光顺着地面蔓延。每走一步,空气就震一下。它举起刀,刀尖对准我。
我没有退。
我知道这一战躲不掉。
可我现在连站稳都要靠刀撑着,怎么打?
青年突然往前冲了一步:“等等!如果他是‘守’,那你是什么?”
张怀礼看着他:“我是‘开’的继承者。我不是要打破规则,我是要完成它。当年他们把我关在外面,现在我要回去。”
“你根本不是什么继承者。”我说,“你是逃出来的。”
他笑了:“你可以这么想。但结果不会变。双生子不能共存。必须有一个倒下。”
我握紧刀柄。
刀身己有几道裂痕,不能再硬拼了。但我还有一招。
发丘指还能用。
我慢慢抬起右手,食指贴上阵台边缘的一道刻痕。那是刚才血融阵激活时留下的印记,还没完全冷却。
指尖触到石头的瞬间,一股热流冲进脑子。
画面闪现。
一间密室,两个人背对而立。一个穿黑袍,一个披灰衣。中间摆着一把刀,刀身断裂。地上全是血,墙上写着八个字:同源异流,生死相替。
然后是一声低语:“唯有斩己,方可破局。”
我收回手指。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原来如此。
不是杀别人。
是杀自己。
那个幻影不是外来的敌人。它是我的一部分。是被封住的“开”之意识。只要我还站着,它就不会消失。只有当我真正面对它,并把它斩下,这场轮回才算结束。
否则,百年之后,还会有下一个我,站在这里,听着同样的真相,重复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