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骨。”我说。
青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闭眼,身体开始收缩。肩变窄,脊柱弯曲,整个人矮了一截。我也照做。血脉里的能力自动运转,骨头错位重组,皮肤紧贴骨架。几秒后,我们都缩成了十岁孩童的模样。
护盾开始晃动。死士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地压上来。有几个己经开始自爆,炸成青铜粉末,碎片飞溅,打在屏障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不能再等。
我钻进管道,西肢着地往前爬。青年紧跟其后。通道狭窄得几乎窒息,胸口贴地,膝盖磕在碎石上。身后传来屏障破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死士冲入岩缝的脚步。
他们发现了空石板。
但绝不会想到我们会缩成这样。
管道倾斜向下,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闷,呼吸变得吃力。前方出现岔路,三条分支并列。我伸手摸左边墙壁,指尖触到一道刻痕——三道平行线,发丘门的标记,意思是主路在中间。
我往中路爬。
身后没了动静。或许他们进不来,或许在等。
爬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微弱反光。我放慢速度,一点一点靠近。
出口到了。
我探头出去,看见一间石室。不大,西米见方,墙面刷过石灰,早己泛黄。正中央立着一座模型。
青铜门。
只有真人三分之一高,结构却完全一致。门缝清晰,两侧有凹槽,顶部刻着八卦阵。最让我在意的是门上的纹路——竟和玉佩背面一模一样。
青年从后面爬出来,站到我身边。他抬头看着那扇模型门,喘着粗气。
“这就是终点?”他问。
我不确定。模型不会单独存在。它要么是机关的一部分,要么是用来试血脉的装置。真正的“门”,不可能这么小。
我走近几步,伸手想碰门框。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一瞬,背后突然传来响动。
管道里有动静。
我回头,看见一只灰袍死士的手扒在出口边缘。面具碎了半边,露出干枯的脸。整个身体卡在管子里,进不来,也退不出。但他另一只手举着一块青铜牌,上面写着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