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拳头,麒麟血开始发烫。不是因为恐惧,是提醒。危险就在面前,但它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未来。它是现在,是活生生站在你对面的存在。
他再次开口:“你不该杀左煞。”
左煞?张远山?
原来他们分左右。
他是右煞。
我仍然不动。
他却笑了。嘴角扬起的角度和我一模一样,连面部肌肉的牵动都相同。可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像是机器在模仿人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精准无比,偏偏少了灵魂。
“你以为你能守住门?”他说,“你连自己都守不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抽出腰间的黑金古刀。
那是我的刀。
不,是仿制的。刀身更薄,刃口有细微锯齿,像是用模具批量铸出来的工业品。但他拿得很稳,姿势也和我一样,右手持刀,左手虚扶刀背,连指节弯曲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我知道他要动手。
所以我先动。
我冲上去,首取他咽喉。速度提到极限,缩骨功让身体更灵活,几乎贴着地面滑行,像一道掠过的影子。
他举刀格挡。
两把刀撞在一起,火星飞溅,金属相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钟鸣余响。
我感受到反震力,虎口发麻。他的力量和我相当,甚至更强一点。刀身相抵时,我能感觉到他在试探我的发力节奏,像是在读取数据。
我变招,借力后撤,拉开距离。
他没追。
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又抬头看我。
“你打不过我。”他说,“你所有的招式我都记得。你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呼吸的间隙,我都看过。”
我不说话。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在吓唬我。
他是真的知道。
这些动作,不只是训练得来。是我这些年实战中自然形成的习惯。连我自己都没注意的细节,比如挥刀前左肩会先下沉三分,比如格挡时右脚会不自觉后退半步——他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