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它,指尖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它不该在这里。张雪刃没死,铃也不该离身。除非……有人复制了它,或者,这根本就是她那一枚。
我不敢往下想。
这时耳边传来声音。
不是风,也不是冰裂。
是说话声。
很低,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双生同灭时,门扉将启……”
我猛地抬头。
声音消失了。冰洞里只剩下余烟在飘。我看向那道“门”字裂缝,它己经闭合了,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记得刚才的光。它照出来的那些名字,一个个排在空中,最后一个是我的,旁边还空着一个位置,写着“未归”。
那是另一个我。
我低头看手中的铃铛。它很安静,没有响。可我总觉得它在等什么。就像右煞临死前的动作,不是攻击,不是追杀,是指引。他吞下玉珏,引爆自己,最后把这东西交到我手上。
他不是敌人。
至少不完全是。
我站起身,把铃收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废墟。就在这时,脚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冰板。我停下,用刀尖撬开它。下面埋着一片烧黑的布条,上面沾着干掉的血迹。我捡起来看了看,布料很旧,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人长期贴身带着。
我翻开背面。
有个字,用炭笔写的,很小,几乎看不清。
“七”。
又是七。
双煞是第七个环节,青铜网是第七道封印,现在连这块布条都写着七。他们一首在提这个数字。不是巧合。是顺序。前面六个己经完成了,这是最后一个。
第七个结束了。
我把它也收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胸口一紧。麒麟血又热了,不是因为危险,而是靠近了什么。我停下,把手贴在冰壁上。发丘指碰到石面的瞬间,眼前一闪。
画面出来了。
不是文字,不是刻图,是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