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失。
他依旧看着我,眼神未变。
我终于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双生同灭”,不是指两个人死去,而是两种命运必须同时终结。守与开,生与死,继承与背叛——所有对立的存在,都要归于同一终点。
可我不懂“真解”是什么。
也没人告诉我答案。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黑金古刀还握在右手中,刀身冰冷,没有任何异动。发丘指的灼热感已经退去,但指尖仍残留着划符时的痕迹。我能感觉到麒麟血在血管里流动,比平时更快,更有力量。
如果我现在动手,也许能打破这个局面。
但我不能。
每一次催动血脉之力,门内的气息就会更清晰一分。我已经闻到了那种味道——纸张烧尽后的灰烬味,混着铁锈的气息。它正在苏醒,而我越是使用力量,就越是在唤醒它。
我抬头看向初代守门人。
他还悬浮在石棺上方,双刃未动,身影透明如雾。三百具尸骸虚影静坐不动,幽蓝灯火照亮他们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暗红色雾气,越来越浓,几乎遮住视线。
忽然,双生尸煞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肩膀上的匕首仍未拔出,金液顺着伤口流到脚边。原本机械般的眼神出现波动,瞳孔中的金色开始闪烁不定。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杂音,像是想说话,却无法组织语言。
然后,他缓缓抬起左手。
那只手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等”字的焦痕还在,边缘微微发红。他指了一下,又一下,动作重复,像是在强调什么。
我没有动。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刚才的画面。
他也看到了那个未来。
或许,他也曾经历过。
我重新看向初代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