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奥迪尔斯教授也要求加快搜救进展,迫切地需要一个结果。”
“他不是正处于禁闭状态吗?又是知道这个消息的?”
此时的西普林斯揉着眼眉,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一个布莱克·珀西瓦尔居然牵动了如此多的“势力”。
“是不是应该早点物色下一任主任比较好?”
…………
晚上,卡珊德拉靠在皮质的椅子上,揉着额头长出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么疲惫呢?
明明在面对战事吃紧的战局时也未曾感受到这那的压力……而此时这种压力居然来自一个区区的伯爵长子引起的波澜。
布莱克……赛卓……
夜色己深,己经感到疲惫的卡珊德拉却迟迟没有睡意,想到这卡珊德拉为自己冲了一杯茶。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呼唤自己的女仆来做,但是卡珊德拉却早己经习惯了自己动手,并且对于仆人的服侍感到不适。
随着一杯茶水冲好,卡珊德拉盯着水面上的茶叶看了一会,然后缓缓伸出手。
然而在手触碰到茶杯的前一刻,卡珊德拉突然顿了一下。
身后一阵晚风吹来——但是窗户明明记得己经被自己关上了。
随着瓷制茶杯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破碎的脆声,下一秒卡珊德拉猛地转身,飞快拔出放在桌子旁的佩剑。
“是谁!”
当她的目光扫到站在窗前的身影时,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老师……”
对方站在原地,如同一个幽灵一般。
卡珊德拉甚至没有察觉到她是何时站在自己的背后……如果对方想要,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你做的吗?”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缥缈感,让人感受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什么?”卡珊德拉愣了一下。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对方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卡珊德拉立刻反应了过来,“不管您是否相信,整件事情我并不知情。”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首勾勾地看着她——似乎是在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那平静的目光似乎带着一股无形的穿透力,虽然没有任何的杀意流出,但却让人感到凉意包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