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和德莱尼斯弯腰将最后一只沉甸甸的行李箱搬上马车,箱角蹭过木板发出轻响。
除了他们以外,搬运行李的约莫有几十人……他们都是西亚斯学院的学生。
莱昂纳多抬手拂了拂衣摆上的浮尘,转头看向身后同行的几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归程的轻快:
“都收拾妥当了,也该回去了。”
“呼~”凯特坐在承载行李的马车边缘,摇晃着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真是个累人的差事,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考虑一下就业方向。”
“别这样说呀凯特,索菲亚殿下并没有安排什么繁重的任务给我们,不是吗?”
一旁的塞拉安抚道:“而且索菲亚殿下还给我们的表现成绩表打了A,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
布莱克瞥了眼远处相互讨论的学生们,将行李丢到马车后。
因为他并不像莱昂纳多几人一样以实习为目的来皇城,所以他基本上没有什么行李,这让他几乎省去了打包行李的时间。
他拍拍手回头看着有些冷清的皇城——断壁残垣旁搭着临时木架,工匠们正弯腰修补破损的墙面,零星的敲打声在晨光里散开,透过城门,连往日热闹的街角都还透着几分战后重建的沉寂。
看来皇城的重建工作还是要经历一段相当漫长对时间……至于还能否回到当初那般辉煌,他倒不太担心。
他并不怀疑索菲亚的能力。
这短短一个月里,她不仅将皇城的重建工作组织的有条不紊,彻底消灭了疫情,还重新组织了宫廷人员的筛选来填补人员的空缺,颁布了一系列的政策。
这期间甚至还为克洛德举行了葬礼——克洛德对外宣称的死因是意外死于这次的危机。
刨去那些知道真相而闭口不言的人,大部分的城民倒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说辞——可能他们根本都不在乎这一点,他们都满足于索菲亚颁布的一系列明智政策。
比如减缓税收,财产受损的人员还可以向宫廷申请对应的补偿条例。
这使得索菲亚的呼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涨……那一小部分前期还质疑索菲亚的声音也逐渐销声匿迹。
不过即便这样,索菲亚一首没有要“继位”的想法——或者说她在刻意回避这一点。
可能是她本身忙于经济的重建,也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并没有权力的欲望,又或许是考虑到卡珊德拉和奥妮菲雅的感受,这一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