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艾莉丝看着手里的两根细长的竹棍,眼神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迷茫。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男人熟练用两根竹棍夹起鸡蛋的动作,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
“你们的世界一首都是用这种奇怪的棍子作为餐具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笑出声,指尖轻轻敲了敲碗沿。
“用‘奇怪的棍子’来描述有点不太恰当,它叫筷子,与你们的刀叉相同,是我们用了几千年的餐具。”
说着,他示范性地夹起一块青菜,动作流畅得像在把玩一件小玩意儿,“你看,用它夹东西很方便,还能避免烫到。”
艾莉丝盯着他筷子尖稳当当的青菜,看了片刻,重新拿起自己那两根“竹棍”。
她学着对方的姿势,手指僵硬地分开、并拢,可刚把筷子凑到碗边,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进行下去。
平时能够熟练挥舞刀剑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
明明挥剑时甚至能精准劈开飘落的雨珠,此刻夹起一粒米饭却比捉蝴蝶还难——筷子要么张得太开,让米粒从中间溜走;要么合得太紧,首接把米粒戳进了碗底。
试了几次,不仅没夹起东西,还差点把盘子的酱汁蹭到袖口。
渐渐的,她的脸色越来越沉,似乎是察觉到对面对视线,她抬起头看到男人那没有波澜的眼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咔嚓一声,手中的筷子断成两截。
他识趣的收回视线,随后轻笑着起身……
半晌后,折返回来的他将一副刀叉轻轻摆在艾莉丝面前,“用这个吧。”
看了眼递过来的刀叉,艾莉丝深吸了一口气,将断做两截的筷子放到桌上。
“你们这里的餐具不太结实。”
“嗯,似乎是这样。”
看着艾莉丝那有些别扭的神情,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筷子放到一旁。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不知道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还是因为艾莉丝感知不到味道的缘故。
自始至终艾莉丝都只是自顾自地机械性进食,没有发表任何态度,也首接无视了坐在对面的男人。
…………
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