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凯特放下手里的药瓶,转身冷冷地盯着布莱克,声音里带着愤怒。
“这里是你应该出现的场所么?”
“死的人应该不只有他们吧?”
“那么多人你是打算一个个去道歉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们只是会哭着撒泼,然后大吼大闹的疯子?”
布莱克想开口,却语塞。
“塞拉早就预知了这一切。”
凯特淡淡道,没有再看布莱克而是转过头继续调制着药水的比例。
“所以没必要再特意通知我们一遍。”
她的话却让布莱克陷入了沉默。
“没关系,还请你现在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分心。”
塞拉终于开口,嗓音微微沙哑但是却带着依旧如往日的温和语气。
“虽然他一首是那种喜欢乱来的人,我也经常担心他因此受伤……”
塞拉一圈一圈小心地为伤员的伤口缠绕上绷带。
“不过正因如此,他才是莱昂纳多。”
“要说鲁莽和擅自行事,那个肌肉长到脑子里的家伙也没好到哪去。”凯特撇了撇嘴,握着调好的药水给其他的人送去。
“布莱克。”
听到呼唤,布莱克扭头看向塞拉。
“在我预知到他们死亡的时候,我就己经我所看到的画面写信告诉了他。”
塞拉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低头忙活着,缠绕绷带的手依旧端的很稳。
“如果那就是我的命运的话,那么我索性就坦然接受好了,没必要为了尝试逃避而发愁,因为我的死亡至少并不是毫无意义。”
“他是这样说的。”
塞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是一抹极其复杂的笑,笑的很淡,但是却很真切,不过却仍旧带着一丝苦涩。
…………
“她们没问题吧?”
布莱克走出帐篷,希尔斯便担心地凑了上来,“要不要我进去看看……”
“没关系。”
布莱克摇头,“她们很坚强,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