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她来说无比熟悉的地方。
攥着地图的手指微微用力,纸张随着泛白的指节泛起褶皱。
米兰提斯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简单打量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那里……”
希尔斯犹豫了很久,还是艰难地问。
“现在怎么样?”
米兰提斯看她一眼,又瞥了眼布莱克,见对方没有说话。
“上次我去的时候,那里就己经荒废了许久。”
“那你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希尔斯急切问道。
“不清楚。”
“这样啊……”
希尔斯垂下头,目光变得灰暗。
…………
马车轱辘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终于停在荒村入口。
入目是齐腰的枯蒿,风卷着沙砾掠过断壁残垣,土黄色的村舍墙皮大片剥落。
就连窗棂也歪歪斜斜挂在空洞的窗沿,几间屋顶塌了大半,露着里面积灰的梁木。
村口的石磨裂成两半,磨盘上生满暗绿色的苔藓,连风穿过村落的声响,都带着一股子死寂的呜咽。
布莱克率先掀帘下车,亨特从他肩头跃下,鼻尖贴地轻嗅,耳尖陡然竖起。
下一秒,三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的断墙后掠出,足尖点过枯蒿顶,无声落在几人面前三丈处,将布莱克一行人连同马车一起围住。
墨色的斗篷裹着挺拔的身形,腰间别着佩剑,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气息。
腰间的佩剑马上就要出鞘。
“你们是什么人?”
布莱克抬眸扫过三人。
没有说话,而是拿出那封准许令,抬手递向为首的男人。
男人伸手接过,指腹擦过金纹验明真伪,目光垂落纸面快速扫过,眸底冷光微沉。
抬眼时那道视线在布莱克、米兰提斯还有身上转了圈。
最后落在面色微凝的希尔斯身上。
晦暗不明,却未多言。
随后,他将准许令掷回,衣袖轻摆,松开剑柄侧身让开通路。
不过声音依旧冷硬:
“虽然己经荒弃己久,但是因为一些房子里仍旧设有未排除的陷阱,所以还是不要乱逛。”
“明白了,感谢您的忠告。”
布莱克收起准许令。
随着三人进入村落,站在原地的三道身影并未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