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吴越耳朵一竖。
“对。”王天一点头,“你也不想哪天在大街上突然发情,见人就扑吧?”
吴越打了个寒颤,刚才在楼梯间失控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行……行吧。”
吴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没了脾气,“只要能活命,抽点血就抽点血。反正……反正也是老师出血,不是我。”
李梅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桌上的采血针。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同意。”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认命后的坚韧,“只要能保护大家,只要……只要不再出现那种怪物,我配合。”
她是老师,也是个成熟的女人。
她知道现在这种局面,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而且……能和王天一保持这种关系,对她来说,内心深处并不全是抗拒。
“那就这么定了。”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李梅身边,伸手拿起那个采血包。
“今晚就开始。”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的吴越。
“吴越,你回客房去。今晚别乱跑,也别乱听。”
吴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的背影高大挺拔,而坐在椅子上的女老师正缓缓解开居家服的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砰。”
房门关上。
隔绝了即将开始的“治疗”,也隔绝了那场充满了算计与欲望的交易。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最后那点属于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实木门外。
房间里静得只有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神经末梢微微发颤的甜腥味——那是属于李梅的信息素,在封闭空间里发酵,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顺着我的鼻腔探入大脑皮层,拨弄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李梅还维持着解扣子的动作,手指僵在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损的风箱。
“天一……”
她喊我的名字,声音发抖,带着一丝想要后退却又不敢动弹的怯懦。
我没有说话,几步跨过那几米的距离,在那股燥热彻底烧断神经之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那一瞬间,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烫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猛地紧绷,随后又在那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迫软化。
“别动。”
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更像是掠食者在享用猎物前的试味。
我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惊恐带来的唾液分泌,尝起来既清凉又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