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一想了想。
别墅有电网,有爷爷这个猛人坐镇,确实比外面安全。
“好。”
王天一站起身,一口喝干了牛奶,“那我走了。顺利的话,中午就能回来。”
“去吧。”
王强挥了挥手,甚至没站起来送行,一副大家长的派头。
直到迈巴赫的引擎声在院子里响起,随后渐渐远去,消失在盘山公路上。
王强脸上的那种慈祥,才像是一张被撕下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与贪婪。
“老婆子。”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出来。”
厨房的门开了。
李香兰端着一个精致的炖盅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走路姿势很怪。
双腿并得很拢,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麻木,脖子上系着一条厚厚的丝巾,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
经过昨晚那场惨无人道的“调教”,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个曾经端庄优雅的老教师死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对王强唯命是从的奴隶,一个被恐惧支配的傀儡。
“给李老师送去。”
王强指了指那个炖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是我特意让『教授』调配的营养餐,大补。”
李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到李香兰端着东西过来,她赶紧站起来,有些受宠若惊。
“奶奶,您怎么亲自……”
“喝了吧。”
李香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没有任何起伏。
她不敢看李梅的眼睛,只是机械地把炖盅递了过去,“天一让你在家等着,你要养好身体。”
“谢谢奶奶。”
李梅毫无防备。
在这个家里,她是王天一的女朋友,是客人,更是晚辈。长辈赐的早餐,她怎么可能拒绝?
而且,这可是王天一的亲奶奶啊。
李梅接过炖盅,打开盖子。
一股奇异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牛奶、燕窝以及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王强坐在餐桌旁,手里依然拿着那张报纸,但他的视线却越过报纸的边缘,死死地盯着李梅滚动的喉咙。
那种眼神。
就像是一条毒蛇,在看着猎物吞下毒饵。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