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此刻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恍惚间感觉自己好似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一般。
她的两腿因高潮后的虚脱而阵阵发酸,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感官和思维都沉浸在那种极致的余韵里。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以前曾经在一些两性读物上看到过一些读者来稿,那些读者在文中声称,在经历极致激烈、翻天覆地的性爱高潮之后,会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软绵绵的,轻飘飘的,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那时的她,还在心里暗自发笑,觉得这些描述太过夸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这么超脱的体验?她觉得那不过是无病呻吟的文学渲染罢了。
可是,自从我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身体的极限,让她经历那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汹涌而来的高潮之后,她才真正明白,原来那些读者投稿,一点都没有夸张,甚至还显得有些保守了。
她现在就觉得浑身发软,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泥,但整个人又变得很轻盈,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重负,神清气爽,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充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条神经。
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灵魂却又得到升华的奇妙体验。
我见她一直依偎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只是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便坐直了身子。
我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揽着她娇软的腰肢,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胸膛。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带着一丝玩味地取笑她道:“嗯?妈妈不会是被我干昏了吧?高潮太多,把脑子都干傻了?”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和情欲,在她耳边低沉回荡。
妈妈听了我的话,睫毛微颤,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水雾弥蒙的凤眼,轻轻地翻了我一个白眼。
但她此刻眼皮半垂,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媚态,看上去倒像是对我抛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媚眼一样,那娇嗔的模样,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要勾人。
她那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我被她这无意间的风情再次引燃,忍不住又揽着她,低头去亲吻她的唇瓣。
我的舌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轻轻地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着她唇瓣上残留的甜蜜。
亲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那粗壮的性器,从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肿胀的肉洞已经被我的鸡巴撑大到了极限,在我性器抽出去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又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空虚和不舍。
片刻之后,几缕浓稠的精液,带着我的体温,从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滑出,在水中形成几道蜿蜒的白色细流,像是一串罪恶的项链,挂在她那水光淋漓的大腿内侧。
她垂下眼帘,不经意间瞄见了那几缕精液,她的耳朵根禁不住腾地一下热了起来,迅速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红。
我也看到了那几缕清晰的精液,更看到了她那瞬间变得羞臊的反应,一下子控制不住地大声笑出声来:“干嘛?我的骚逼妈妈,你这骚穴都不知道吞了多少次我的精液了,怎么现在看到还害羞了?是觉得这几滴太少了,没喂饱你的骚穴吗?”我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神经。
妈妈每次不管在做爱的过程中有多么迷乱和放荡,多么沉沦于肉体的极致快感,但事后,一旦回到半清醒的状态,都总是会被我这般直白露骨、带着淫荡色彩的话语逗得羞臊不已。
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艳,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举起那只依然有些发软的拳头,轻轻地捶了我几下,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不要脸!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好好,我不要脸,我不要脸行了吧?”我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乐不可支地用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发软的手臂固定住,不让她再捶打我。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玩味:“我这要是要脸,又怎么能将你这骚逼操到服服帖帖,操到被我睡到床上呢?”
妈妈听了我的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地咬着唇瓣,那双含媚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又要举手来打我。
我赶紧圈着她的双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怀中,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我忍着笑,在她耳边轻轻地哄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错了错了,妈妈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取笑妈妈了,好不好?”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她这才罢休,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我紧紧地搂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