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露出了那道优美的锁骨线条,全身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而轻微颤抖着。
虽然嘴上吐出的词汇满是斥责,但她那双紧紧环绕我脖颈的玉臂却愈发用力,身体更是诚实地不断往前挺送,主动将那对被我舔得晶莹剔透、挺立如石的奶尖塞进我的嘴里,仿佛那是一剂能够缓解她内心燥热的良药。
我贪婪地含住她那半边乳球,像个永不满足的婴儿般陶醉地轮流嘬吸。
那股吸力极大,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水分全部通过乳头抽干一般。
直到我把两边的奶尖都嘬得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整对硕大的奶肉都被我的唾液涂抹得湿答答、亮晶晶的,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这辈子可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妈妈你不也挺喜欢被我这个流氓吃奶的么?看你这骚样,这么主动地把奶子往我嘴里送,连内衣都换成了这种方便干活的款式,是不是早就盼着被我这么疼爱了?”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感和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感。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猛地下滑,狠狠地按在她那对被运动裙紧紧包裹的屁股上,用力一抓,指缝间瞬间被溢出的软肉填满。
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呼,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揉搓而条件反射地往前猛地一拱。
这一下力度不小,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几乎毫无缝隙地撞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的温热和厚重感几乎要把我的口鼻完全闷住。
我却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顺势将脸深深地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之间,用力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着汗水、香水和肉欲的气息让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
我腾出一只手,拉过妈妈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小手,缓缓引导着放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裤裆上。
此时我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原本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异常明显的巨大鼓包,看上去既狰狞又充满了力量。
我从那片温热的奶肉中间抬起头来,虽然天台上的景色开始变得昏暗,但妈妈近在咫尺,一定能看见我眼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渴求和几乎要喷火的欲念。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又像是被我那灼热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心防。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腰间,将运动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奋力拉开、扒下。
那一瞬间,那根年轻、粗壮且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惊人的热度,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晚秋的冷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妈妈那微凉的指尖却在此时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火的鸡巴。
那一冷一热的极端温差让我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灵魂仿佛都要出窍,而胯下的肉棒却因为这种强烈的感官对比而胀大得更加坚硬,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生铁,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去发泄其中的狂暴能量。
妈妈的手在那根狰狞的肉茎上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意,摩挲着我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皮肤。
随着她动作的频率,我的呼吸开始变得越发粗重且杂乱无章,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星溅落在干草堆上,让那股灼烧感在我的小腹处疯狂蔓延。
她的动作在我的低喘声中不自觉地加快,纤细的手指紧紧包裹着顶端,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她的掌控下律动。
妈妈也情不自禁地娇喘连连,她低下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前。
她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丝被吓到却又极度兴奋的颤音:“它好大,怎么会这么硬,像石头一样,烫得我手都要化了。”
我听到这话,内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双手猛地抓紧了她那两瓣丰满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条幽深而潮湿的缝隙。
紧接着,我又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把那两团肉往中间狠狠地挤压,让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紧紧抵着我那根充血跳动的肉棒。
“你这个骚货,又不是第一次抓我的鸡巴了,还装什么纯情?哪次我准备要肏你的时候,它不是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勾引得这么硬?”我粗声粗气地骂着,那些直白而粗鄙的词汇让气氛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妈妈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眼神迷离得仿佛失去了焦点。
她像是要报复我一般,用那根纤细的大拇指死死压在我的龟头顶端,顺着那道湿润的马眼,打着圈地反复磨蹭。
她的指甲偶尔划过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直到那道裂缝中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指尖完全浸湿,粘糊糊地沾在那雪白的皮肤上,在微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丝线。
“别摸了。”我喘息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渴求,“再这么摸下去真的要射了,妈妈,快,让我插进去,插进你那个吸人的骚穴里。我要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