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妈妈那被揉皱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指尖在那对由于激烈的性交而变得滚烫、由于乳罩束缚而勒出深红肉印的豪乳间一阵摸索,最终掏出了她那支已经沾染了她掌心汗水的手机。
我按亮屏幕,刺眼的白光映照出她那张满是情欲潮红、双眼迷离如雾的脸庞。
“你先给他回个话吧,宝贝儿!免得他在下面大喊大叫,坏了咱们俩的好兴致。到时候,要是让他亲眼看见他那端庄贤惠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他的亲生儿子干得满嘴浪叫,那场面可就太刺激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此时正处于极度的高潮余韵中,整个人由于我的肉棒在深处不断的研磨而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快感。
她那双被细腻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栏杆间不断打颤,丝袜在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中隐约飘散开一股丝袜纤维混合着女性脚心汗水的闷骚气息,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带着点体温蒸腾出的酸涩与骚香,在空气中极具侵略性。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勾缩,足弓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内部由于痛苦而甜蜜的抽搐而扭曲在一起。
妈妈颤抖着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整理那一头散乱的秀发,那刺耳的手机铃声便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响。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由于紧张,她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发疯似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
“美茹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个臭小子在那栋楼啊?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那小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听筒里传来父亲周国栋那略带焦急与疑惑的声音。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他眼中温顺听话的老婆,此时正背对着他所在的方位,赤裸着下半身,将那对诱人的雪白屁股撅到最高,任由他的亲儿子在那最隐秘、最神圣的洞穴里横冲直撞。
“国。。。国栋啊。。。嗯。。。”妈妈刚开口,一个抑制不住的娇喘就差点脱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极度紧张而几乎要把金属栏杆捏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在这个被肉棒贯穿、被精液洗礼的禁忌时刻,编织出了完美的谎言,“彬彬他在。。。他在4栋呢。宿舍里乱得不成样子。我正帮这孩子铺床呢。他一个男孩子。。。哪里懂得照顾自己。。。嗯哈。。。我就想着帮他弄好再走。”
此时的妈妈,说起谎话来简直信手拈来。
或许是因为这种在丈夫耳边被儿子疯狂侵犯的背德快感太过于强烈,她不仅没有因为撒谎而心虚,反而变得异常亢奋。
为了掩盖由于被肉棒顶撞而产生的颤音,她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现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配合着我的节奏,利用那紧致多汁的小穴不断地套弄着我那根狰狞的肉茎,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贪婪。
那沾满了淫水、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唇由于她的主动套弄,发出阵阵粘稠的水声,顺着听筒,仿佛能直接传到远方父亲的耳中。
“那小子都多大人了。还要你帮他铺床?别总这么惯着他。让他自己去折腾去。”父亲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抱怨着,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你赶紧弄完下来,我在宿舍楼底下的那排长椅那儿等着你,咱们一块儿去吃晚饭。别墨迹了啊!”
“知道了。。。男孩子总归是毛手毛脚。。。你就在宿舍门口等我吧。我马上。。。马上就忙完了,一会儿就下来。先挂了啊。”
妈妈几乎是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
随着手机屏幕熄灭,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
她猛地回过头,那张布满了情欲、泪水与汗水的俏脸此时写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的眼神中那种平日里的庄重与理智早已被彻底的淫秽与堕落所取代。
她一边不顾一切地摆动着肥美的屁股,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磨蹭,一边用那种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媚声疯狂祈求着。
“老公。。。求求你了。。。快干死我。。。呜呜。。。干烂我的骚逼。。。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求求你。。。再狠一点。。。把美茹干成你的形状。。。呜啊!”
看着这张平日里对我严厉、对父亲温顺的脸庞此时彻底沦为欲奴的模样,我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理智彻底崩断的眩晕感。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伸长了布满青筋的手臂,粗暴地捞住她那只由于剧烈晃动而不断甩动的奶子,死死抓在手里。
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掌心融化。
我用两根手指揪住她那早已由于兴奋而变得硬如石头的奶尖,像是在对待什么廉价的玩具般不断地捏扯、旋转、提拉。
每一下都带起她一阵撕心裂肺却又婉转承欢的浪叫。
我整个人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往前挺进着,发了狠地撞击着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异常湿滑、由于拍打而布满粉色指印的屁股。
我几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她。
干死这个让我神魂颠倒、让我背离人伦的女人。
“妈妈。。。你这勾人的宝贝儿。。。我真的想把你这骚逼肏到昏过去。肏到你这双奶子里喷出奶来喂我。你这小骚逼。。。跟你做爱真的太爽了。感觉鸡巴快要被你那淫荡的内壁夹断夹射了。喷给我。全喷给我!”
我咬牙切齿地咆哮着。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疲惫而减缓。反而因为父亲就在楼下这个致命的威胁而变得更加狂暴。我用力捏着她的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