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在极致快感中突然降临的惊悚感让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妈妈也吓得瞬间止住了呻吟,她的身体紧紧锁住我的肉棒,动都不敢动。
我们车位的左边是墙,右边唯一的一个空位就是林叔的。
听声音,林叔这是把女儿林幼薇给接回来了。
此时的林幼薇,很可能正站在我们的车窗外,离我们这具交缠在一起、汗流浃背、甚至还塞着大鸡巴的肉体,仅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隔着那一层被雾气覆盖的玻璃,外面的光影不断晃动,林叔和林幼薇开后备箱的声音、拖拉行李箱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得老大,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是一丝破碎的呻吟都不敢漏出来,可她那淫荡的骚逼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地收缩、抽动着,仿佛要把我的大鸡巴彻底夹断在那温暖的深渊里。
我听着林叔和林幼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库里那沉重的防火门发出了“哐当”一声闷响,最后的一丝顾虑也随着那声巨响彻底消失。车厢里原本因为屏息凝神而凝固的空气,瞬间像是被火星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裂开来,炽热得仿佛要将我们两人的皮肉都融化在一起。
妈妈那双纤细柔弱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我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那口极其紧致、湿润的骚穴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贪婪地裹住我的大鸡巴,随着我恢复后的抽动而前后剧烈晃动。
那种死里逃生的惊险,化作了更加狂热的性欲,激荡在我的血管里。
“彬彬……呜……轻点……刚才吓死我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
虽然嘴上求着饶,可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骚腿却已经主动分得更开,那对圆润肥厚的屁股也由于渴望而不断向上迎合着我的顶撞。
腿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淫水顺着真皮座椅的缝隙淌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脚垫上,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
我不禁坏笑一声,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腰间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像失控的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吼道:“妈妈,大声叫出来!刚才憋坏了吧?告诉我,被亲儿子这样操,到底爽不爽?”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入肉三分,撞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如潮水般袭来的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像是快要炸开的烟花。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失神地呢喃着:“嗯……啊……彬彬……好棒……儿子的大鸡巴……”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剧烈,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且毫无预兆。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音的尖叫,那口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冠状沟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面色通红得如同熟透的晚霞,胸口急促地起伏,那对36D的肥美巨乳在散乱的家居服里乱颤。
我停下了疯狂的抽插,却没有拔出,而是用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如棉花般软糯的臀瓣,近距离感受着她那骚穴在泄身之后那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妈妈,你的骚逼真紧啊……简直要把我吸进去了。”我低声轻哼着,手指在她那滑腻的股沟间流连。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鼻翼扇动,贪婪地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潮,脸蛋依旧像个熟透的桃子。我轻抚着她那紧绷后放松的后背,手指划过那细腻的脊椎线,试探性地问道:“妈妈……这么多水,我都快滑出来了。那……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我故意把“射在里面”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气恼而产生的娇嗔,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忍不住轻骂道:“你这小混蛋……问这种废话干什么?你平时射在里面的次数还少吗?”
看着我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坏笑,她终究还是抵抗不住那种被征服的快感,闭上眼,任由那种潮红蔓延至耳根,细声嘀咕了一句:“随你……反正都被你给操透了……”那声音弱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嘿嘿,那我当你同意了啊,好妈妈!”
我发出一声欢呼,双臂用力托起她那丰腴如羊脂玉般的屁股,直接将她整个身体抱离了座椅。
我站直了身子,让她那双骚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借助着重力,开始更加用力地、深层地干了起来。
那一圈圈嫩滑如丝、温热如火的骚穴壁肉,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大鸡巴,那种如坠仙境的触感让我满足地叹息:“妈妈……太爽了……你里面真的好烫……”
我抽插得既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妈妈那具娇柔的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而不断起伏。
“彬彬……啊……妈妈也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