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微微侧过头,就能越过摇曳的芦苇荡,清晰地看到湖对岸那个亮着微弱灯火的木亭子——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正并肩坐在那里,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模糊却又如此真实。
我低下头,近乎痴迷地拨开她那有些凌乱的鬓发,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混合了酒精与成熟体香的迷人气息。
我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在那白皙细腻的肩头辗转,接着顺着那优美的天鹅颈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她那由于紧张而阵阵发热的耳侧。
“妈妈……你看,爸爸他们在那儿呢。”我邪恶地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那双蓄满了水汽的眸子求饶般地看着我,却又在那炽热的目光下软化了。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自暴自弃般转过脸来,主动将那对娇艳欲滴、还带着麦芽甜味的红唇送到了我的嘴边。
一旦唇齿相贴,我就再也难以克制血液中那股沸腾的躁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顺着她那件修身长裙的曲线飞速下滑,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双圆翘肥厚的屁股。
那种如棉花般绵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我的掌心像是着了火。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抓揉起来,将那两团肥臀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
“唔……啊哈……”妈妈微眯着双眼,喉咙里逸出一声粘稠的轻哼。她虽然身体已经瘫软如泥,却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名为“礼教“的理智。她那双纤细柔弱的玉手虚弱无力地往后伸去,试图拉开我那双在她下体肆虐的魔爪,声音含糊且带着一丝颤抖的拒绝:“别……彬彬,不行的……你爸他们就在对面看着呢……万一,万一这时候他们过来了,那咱们就……”
“不会的,妈妈,他们正忙着钓大鱼呢。”我不仅没有收手,吻反而落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口中的氧气全部榨干。
我的手掌死死贴在她的屁股上,微微用力一推,让她那紧窄温润的小腹被迫紧贴着我胯下那根正由于兴奋而青筋暴跳的大鸡巴。
紧接着,我再次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灌木丛,走到了两棵紧紧靠在一起、遮蔽效果极好的老槐树后。
“在这里,就算是神仙也看不见咱们了……”我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那种强烈的对比感让我更加兴奋。
妈妈还想要推拒,可那双盘在我腰间的肉丝肥腿却早已被我吻得发软无力。
我将她放了下来,两只手掌精准地握住那两瓣硕大的臀肉,缓慢而有力地抓揉着,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惊人的热度。
她那平坦却富有弹性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我的胯骨上,很快,她就通过那层单薄的布料感觉到了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正疯狂跳动的大吊。
那种狰狞的硬度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像指间的流沙,迅速消逝。
“唔……唔嗯……咱们……咱们还是回房间去再……啊!”
“不,妈妈,就在这里。”我粗声低喘着,眼神中满是掠夺的凶狠,“你看这风景多好,月光这么美。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干他的老婆,难道不是最美的风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急躁地拉高了她那件昂贵的红色长裙,露出了那一对被雪白蕾丝包围着的、丰满圆润的大腿。
我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勾开了她那件已经被淫液打湿大半的内裤边缘,挑逗地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周围来回打转。
“不……呜嗯……求你了……”妈妈嘴里吐出的拒绝,却由于酒精的催化而带上了最勾魂摄魄的媚人尾音。
我低下头,贪婪地舔弄着她那由于敏感而阵阵抽搐的耳根和颈侧,大手则肆无忌惮地摸进了那窄小的内裤。
我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触碰到了那对被汗水浸透、又由于发情而胀大的肥厚阴唇。
我故意用指腹压住那极其敏感的入口嫩肉,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在那儿挑逗、撩拨,感受着那些滚烫而粘稠的蜜汁正不要命地从她身体深处顺着我的指缝涌出来。
“啊……啊哈……彬彬……太湿了……”她两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而剧烈战栗着。
虽然我们躲在这隐蔽的槐树后,但这片湖面终究太小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对面父亲和林叔偶尔传来的爽朗笑声,甚至是那细微的拉线声,都随着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进我们的耳朵。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化作了最强烈的电流,在妈妈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她越是害怕,那口骚穴就收缩得越紧,分泌出的淫水就越是泛滥成灾。
“妈妈,你听,爸爸在笑呢。”我一边说着恶毒的话语,一边猛地将整根食指捅进了那温热潮湿的穴洞里,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哧”水响。
“呀!……混蛋……彬彬,你太坏了……”妈妈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唇瓣,将那声足以让父亲侧目的浪叫咽进了喉咙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将那对骚奶子送到了我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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