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虽然害了听雨轩一院子人。
但并不是那日的贼人。
到目前为止,管家那儿也没查个明白,但根据刘嬷嬷的口供,当时紫竹身上衣服并无异常,且一首陪在宁萱萱身边,她并无作案嫌疑。
裴夫人:“……”
她张口想骂回去,却被国公爷一个眼神拦住了。
听雨轩丫鬟中毒一事己解,但昨日怡和苑投毒一事还没结果。
全程就是,怡和苑的人说的,怡和苑的人搜的,怡和苑的人作证。
现在裴衍夫妻俩显然都怀疑上了怡和苑的人,怀疑他们自导自演。
国公爷看向两人,“你们两人想如何?”
裴衍看了宁萱萱一眼,示意她开口。
宁萱萱点头,得了“免死金牌”又支棱起来,“母亲,也不是我怀疑你院里的人。但小草中了和听雨轩丫鬟一样的毒,那就说明她私底下来过听雨轩的药房,若是她故意偷了寒食散,又故意倒入怡和苑,栽赃陷害我呢?”
裴夫人气极,理智上头。
“她偷寒食散做甚?你不是说寒食散只是用于治疗伤寒,又如何陷害你?”
宁萱萱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自然不知道小草背后主子的用意,但无论是不是栽赃陷害,她能偷偷跑进听雨轩,可是母亲管教不严?”
小草和紫竹都死了。
死无对证。
谁也不知道小草是怎么中毒的?
他们只会猜测,认为是小草偷偷进了听雨轩的药房,才误中了毒药。
所以裴夫人管教不严的“罪行”是板上钉钉。
“你……”
裴夫人红着眼看她。
这是要拿她的掌家之权啊!
宁萱萱失落低头,眼眶泛红,“母亲莫要这般看我,好似我干了什么事,惹了母亲生气,难道就因为我出身卑微,哪怕成为了阿衍的妻子,母亲还是这么讨厌我?”
“父亲,母亲若看不惯我们夫妻俩,儿子会向圣上请求赐恩,准许我们另辟府邸!”
裴衍适时站出来,给予妻子支持。
裴国公瞬间一个眼刀给了裴夫人,裴夫人只好憋憋屈屈闭嘴了。
“你母亲确实糊涂!这次掌管府邸确实出了疏漏,但她这么多年,府里一向安稳,可小惩大诫一番!关禁闭一月,这一月掌家之权暂且交给老祖宗,等她出来之后,再决定管家之权去留。你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