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秀思考了一下。
她当时是确定好时机才冲过去的,当时姜月璃明显己经要落笔收势了,想来后面不准备继续写了。
难道昨天那盏被毁的花灯上面也只写了姜月璃的名字吗?
她转身看向另一侧一个存在感不强的丫鬟,又问。
“你那边呢?他们身边伺候的丫鬟,可有说什么的?”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问了,姜夫人和姜月璃每次提字和放花灯时,并未让丫鬟近身,他们也不知道。”
一行人正走着,迎面又撞上了一群人。
看到孙明秀,那群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娇俏少女立马迎了上来,欢声道。
“表姐,怎么样了?你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来人正是孙明秀的表妹,云姣姣。
若是姜月瑶母女在此,便能认出来这人便是昨晚毁坏花灯现场中的一员。
她前些日子来香寂寺为祖母求平安符,在斋院用膳时意外听到了韩香絮母女和国公府一群人的对话。
一听到有同心蛊,她当即起了心思。
因为不知消息真假,便也只能随大流每日去放花灯祈愿,谁料就碰上了有人毁坏祈愿花灯的事。
他们这些来访香客,大多都被安排在临近的客院里落脚。
但凡有一间屋子闹腾起来,其他间屋子得了消息便也跟着出来,到最后,来香寂寺留宿的那些香客们几乎都知道了有人毁坏祈愿花灯的事。
她便也跟着众人去瞧了一眼。
随后便是指认、对抗、流产一系列事。
她敏锐地从中嗅到了异样的气息,当晚出了香寂寺,找了她的聪明表姐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明秀觉得好笑,“这能看出来什么?不过才一会儿功夫。”
最起码两人的花灯内容并未暴露任何内容。
但也不怀疑故意伪装的可能。
不过……
想着自己今日探查如此顺利,她看了眼自家表妹,“往日他们放花灯时,也让身边伺候的人跟着放花灯了吗?”
云姣姣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
“我先前碰到过她们母女俩一次,只有她们自己手上拿着花灯,丫鬟们都跟在后面。而且昨晚上,大家的花灯都被一一捞了上来,基本都是有名有姓的官家夫人或者是官家小姐,并没有其他的名字。”
“都是有名有姓的官宦家眷?”
孙明秀看了一眼望河河畔香火店前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这香寂寺向来受未出阁女子的欢迎。除了我们这些官家女子外,那些身份普通的姑娘也是不少。这么多天,竟然没一个她们的祈愿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