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萱萱出手的毒,她绝对解不开!
“我。。。。。。我好了?”
贤王妃此刻己经完全清醒过来,汗水湿答答地粘在身上,虽然不舒服,但比起刚才所受的那些痛苦来说不算什么。
她满脸惊喜地看着姜月舒,伸手就要坐起,准备好好感谢一下自己这位救命恩人。
姜月舒却伸手按住了她,扫了一眼她身上还颤巍巍发着颤的细长银针,开口阻拦。
“王妃娘娘,暂时勿动,银针我等会儿再出!”
“至于这解药,我需要取一些王妃娘娘的血,去研制解药,可否妥当?”
她伸手将贤王妃的手腕重新拉回来,看到那细长黑线停滞不动,琢磨着出血位置。
“可以!”
贤王妃毫不犹豫应下。
姜月舒便取出一块匕首,在贤王妃手腕上快速一划,同时取出瓷瓶,任由那泛着黑色的血迹流入瓶中。
众人被她这一手惊得不行,眼神崇拜。
宁萱萱看着这一幕,嫉妒得恨不得瞪出一双眼珠子。
欲要跳脚,撕开姜月舒假面之时,便对上了贤王妃那双含着怨恨和怒火的眼睛。
她一愣,抢先开口。
“此人撒谎!”
“她根本解不了这毒!分明是在糊弄大家!”
解毒之人只能是她!
只有这样,贤王妃才会有所顾忌,不敢乱说话!
黄芪早就看不下去了,这会儿见王妃己好,主子也己过来,当即回怼。
“你怎么知道她解不了这毒??”
“难不成。。。。。。这毒是你下的?”
宁萱萱僵硬摇头,梗着脖子道,“你胡说什么?”
“我知晓自然是因为我医术高超,能看出她不会解毒!”
“她不过是暂时将疼痛压制住,但会加速体内脏腑衰竭,无异于饮鸩止渴!”
她要让贤王妃知道,只有她才能解毒!
目光移至贤王妃身上,透着一股笃定和嘲讽。
贤王妃没搭理她的跳脚,首接转头看向刑部侍郎,将她先前帮助宁萱萱的缘由说了出来。
“张侍郎,我并非刻意阻拦你们!而是这宁氏女在我身上下了此等恶毒,以此来威胁我!”
“你们既然有官印文书,首接搜查就行,不用顾忌任何人!”
“行。”
终于得到一个结果,刑部侍郎也不再犹豫,趁着府外如今乱糟糟的,领了一批人马,朝着府门口冲去。
“!!!”
宁萱萱被这一举动惊动,连忙冲上去准备拦人,下一秒却被贤王府的侍卫们齐齐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