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方才他们痛苦哀嚎被大夫发现,误以为他们患了什么病,才会这般,还是说。。。。。。
他们心中己经知晓原因。
不然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两人的神情为何那般平静?
还有堂上三法司,方才居然在阅览案卷,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哀嚎?
可他们真的知道吗?
那可是素来神秘未知的蛊虫啊!
这大盛朝上下,除去那身份不明的“慈惠大师”外,真有人能诊断出来吗?
那方才的一切变故。。。。。。
还有堂上刑部尚书威严又急切的呵斥。。。。。。
要求官兵强行给自己戴上眼罩、耳塞。。。。。。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说明了——
刑部尚书听进去了自己那纸条上的消息,甚至意识到了遮挡眼力、耳力的重要性。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这也证明,他知道自己体内存在蛊虫。
对她方才的痛苦哀嚎不是没有注意到,而是早就有所知晓,所以并未在意。
所以。。。。。。
她似乎猜错了!
方才那一切搞怪,不是“慈惠大师”所为,而是方才那两个医术不知深浅的大夫。
他们。。。。。。竟能催动蛊虫,也能缓解蛊虫躁动之后的痛苦?
那他们。。。。。。能解开蛊毒吗?
宁萱萱咽了咽口水,心中莫名有些激动。
可随后,这种激动立马消散!
不!
这绝不可能!
“慈惠大师”的蛊毒极其难缠,除了他本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解得开?
不然“慈惠大师”又如何敢用此来控制人?
更何况,若是这两位大夫能解开中蛊之人体内的蛊毒,方才就不会先是催动蛊虫,后又缓解蛊虫躁动之后的痛苦。。。。。。
而且,也不一定是这两人搞的鬼!
她在心中默念十个数,若是对方未过来替自己看诊,那便没有发觉异常。。。。。。
宁萱萱心中莫名慌乱,但还是尽力安慰着自己。
可还没数到三,她的一只胳膊被按住了——
紧接着,那又长又细的银针刺入几处穴位,宁萱萱能清楚地感觉到原本在胸口之处作乱的蛊虫正随着皮肤之下的筋脉游动,随后不知找了哪个角落藏起身形,慢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