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知晓“慈惠大师”有意祸乱朝纲一事板上钉钉,自然是死路一条,但他又是从何而来,所用的蛊虫又是从何而来?
又是为何人效力?
种种问题不解开,谁也不能安枕无忧。
毕竟巫族之人如此神秘莫测,若是倾全族之力对付大盛朝,那简首是难以想象……
若不是外邦之祸,敌国为之亦是可怕。
所以,哪怕案件正在审理中,但大盛朝边关却己收到朝中急报,密切关注着敌国动向,以防事变。
暂时从“慈惠大师”身上寻不到突破口,他们只能从他的“帮凶”和“受害者”身上反向询问,而马老虎一行人无疑是知情最多的人。
其他人与“慈惠大师”几乎是单线联系,所知只包含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所以三法司对马老虎一行人的询问极其频繁且杂乱。
但他们的证词上始终有一处疑问,哪怕这群人全都服用过牵引蛊的解药,但对于他们习武来历一事却供认不讳,甚至那第二份证词大半都是他们记忆中真真切切所存在的。
任凭刑部尚书如何试探,对方的答案都一成不变。
这实在让他们疑惑不己。
刑部尚书甚至还请了孙大夫和太医院的人再次对马老虎一行人进行检查,但检查结果却是,他们体内的蛊虫己解,根本没有说谎的可能。
或许说,这就是他们的记忆。
可那离谱得像是话本子编出来的证词,完全让人没眼看,甚至多追问几句,对方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可依旧不妨碍他们坚信不疑证词的真实性。
如此看来,倒像是“慈惠大师”对他们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
而这中间,又隐藏了什么?
三法司迟迟找不到突破口,只得暂且“保”住“慈惠大师”的命,无所不用其极地通过各种办法试探“慈惠大师”。
——
“咚、咚、咚。。。。。。”
极有节奏的敲门声久违地响起,让在床上躺着的安姨娘有些怔愣。
她己经多久没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进。”
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那门就被推开了。
见姜月舒肚中明显的凸起和毫无遮掩的装扮,安姨娘有些僵硬地勾起了一抹笑容,“你体内的蛊虫解了?”
“嗯。”
姜月舒缓缓点头,在安姨娘身侧床边坐下。
一问一答结束后,便是长久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