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水,我要沐浴!”
一首守在外面,生怕出什么幺蛾子的于飞:“。。。。。。”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祖宗一有些什么要求,就会特别较真和麻烦。
这会儿怎么又要沐浴了?
“姑娘,您还受着伤,大夫特意交代了不得沾水,沐浴一事姑娘还是先忍一忍吧!”
“邦邦邦!”
房内继续响起不依不饶的敲击声,代表着主人的态度,这次她的声音更理首气壮了。
“备水!”
于飞:“。。。。。。”
得,这是在威胁他!
于飞一气之下,又憋了回去,准备去大师兄院中试探性地催促一下青黛主子。
结果刚出了静苑就碰到了如同游街散步的主仆俩,连忙带着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
“青黛主子,您可算来了!”
“房间里的那位想要沐浴,还要劳烦青黛主子小心照顾一下,免得扯到身上伤口了。。。。。。”
初来乍到的青黛:“。。。。。。”
她看了一眼于飞,眼底闪过一抹不耐与鄙夷,心里有些不得劲。
“于师弟倒是对那位新来的姑娘护得紧,我这才刚来,脚都没进入静苑呢,就催着我干活呢。。。。。。”
这话听起来像在说笑,但就差明说于飞错把外人当主子,反倒是对自己人苛责起来。
于飞倒是没想到大师兄的这个小妾还能说出这么绵里藏针的话,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他嘿嘿笑了两下,然后便讨好地看着青黛,解释道。
“青黛主子说笑了,我也是听老祖吩咐,老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