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江北心里咯噔一下,这傻子被白毛洗脑洗彻底了!
他绝望看向陈衣冠。
只见陈衣冠拿起匕首,他脸上带着一种学者探讨专业课题般的认真,说道:“好啊。九黎国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讲究的是用小刀在犯人身上割三千六百刀,刀刀见血,最后一刀下去,人才能断气。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极其考验施刑者的手艺。”
他顿了顿,惋惜的叹了口气:“众所周知,我是一个医生,主攻心理,但对解剖学也很感兴趣。我相信,今天这场实践教学后我的收藏室里,将会有两具极具研究价值艺术品。”
江北和李瑶都是高中生年纪,哪里听过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学术探究意味的恐怖言论?
他们只记得看过一部打鬼子的电视剧,里面连朱干事都扛不住的压力,又怎么会是他们可以抗住的!
看着这白毛变态,这两人的心情真的是……山本沃先人!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嘴里只剩下“不要……不要啊……”的哀嚎。
“不要?”
陈衣冠笑了,笑容在江北看来比丧尸还可怕。
“也可以。那我这人很讲道理的,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们玩个游戏,游戏名字叫‘谁最脏’。”
“规则很简单,你们俩轮流说说自己干过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事,谁说得更脏,更突破底线,谁就赢,输的那个就是三千六百刀VIP。”
李瑶浑身一颤,尿骚味顿出。
“我说!我说!”
她尖声叫道,语无伦次:“我,我高一的时候,有个闺蜜叫林婉!她学习好,长得也漂亮,男朋友还是校篮球队的,特别帅!我,我嫉妒她!我就,我就去勾引她男朋友!”
陈衣冠:“勾引?具体点,睡了没?”
李瑶点点头,不敢看成立仁。
成立仁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得到肯定答复,陈衣冠才示意她继续。
“后来我故意在她面前牵手,接吻,刺激她,慢慢的她受不了,得抑郁症,最后休学一年。”李瑶低声讲述。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偷偷瞥了江北一眼:“我认识小北后,他说他家穷,然后哪些男生有钱,或者家里有势,让我去勾引他们,还有那个教数学的王老师,从他们手里要好处给他补贴家用!只是他不知,但凡开过房的我都偷偷录音!然后用这个去勒索。一共三十多万!我想以后和小北买婚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