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立眼中寒光爆射,没有丝毫犹豫。
“传我命令!机动一营、二营,立刻出动!镇压暴乱!”
“通告全城!所有参与暴乱者,立刻放下武器,就地投降!凡持械抵抗者……”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如铁,吐出西个字:
“格杀勿论!”
很快,沉重的军靴脚步声和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避难所的空气。满载士兵的军卡首接冲入C区混乱的中心地带。
没有警告,没有谈判。
士兵们跳下车,以战斗队形展开,手中的步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如同瓢泼大雨,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暴徒成片扫倒。
“扔手雷!”军官冷酷下令。
轰!轰!
爆炸在人群中掀起血肉浪潮。
“狙击手!清除持械头目!”
砰!砰!
远处高点上,精准的点射不断爆开一个个疯狂叫嚣的头颅。
这不是维持秩序,这是一场毫不留情的清洗。
“啊!他们真开枪!”
“跑啊!”
“别杀我!我投降!”
暴徒在军方火力面前,瞬间从疯狂的野兽变成待宰的羔羊。
哭喊声,求饶声不断发出。
陈自立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人间地狱。
为了选举,为了权力,为了彻底扑灭赵明远点燃的这把火,他必须用最血腥最快速的方式,将这场“暴乱”碾碎。
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
下午,所有校级军官开会。
会议室,泾渭分明。
左侧以陈自立为首,多是负责内部防务、后勤体系的军官,脸色大多阴沉。右侧则以赵明远马首是瞻,主要是外勤、侦查系统的负责人,不少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倨傲。
会议尚未开始,低沉的交谈声在室内嗡嗡作响。
陈自立目光扫过一个位置,眉头微蹙,转向梁紫琦问:“梁副营长,陈衣冠营长人呢?这么重要的会议,独立营就你一个代表?”
梁紫琦站起身,身姿挺拔,语气平静无波:“报告陈团长,营长暴病,无法出席,独立营事务暂由我代理。”
陈自立看向梁紫琦,意有所指:“梁副营长是个人才,青蛇帮在D区颇有根基。不过,既然穿上了这身军装,有些界限,还是要分明些好。”
梁紫琦面色不变,清晰回应:“属下明白。独立营上下,谨遵军令,以避难所存续为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