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日。
避难所核心会议室内。
成化龙坐在主位,脸色蜡黄,咳嗽声不时打破寂静,他的身体己经快到极限。
陈衣冠不知道此人在南省军方以前是何等雄姿,他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开始吧。”成化龙声音沙哑,却带着决断。
会议刚开始,便首接进入白热化。
“此次C区暴乱,影响极其恶劣!”赵明远率先发难,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暴徒组织严密,武器精良,这绝非乌合之众!陈团长,你的内部防卫体系是摆设吗?情报工作更是形同虚设!让这样一股武装力量在核心区域滋生壮大,你这个内部防务总负责人,难辞其咎!”
陈自立脸色铁青,豁然起身:“赵副司令!暴徒身份正在清查,但据现有证据显示,其中混杂大量万龙会成员!万龙会听命于谁,在座各位心知肚明!究竟是防卫失察,还是有人蓄意纵火贼喊捉贼?!”
“放屁!”
赵明远身边一名中校拍案而起:“陈自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治下无能,引发民怨,才酿成暴乱!现在想甩锅给我们外勤系统?”
“民怨?C区配给一减再减,物资调配严重不公,这民怨从何而来?某些人中饱私囊,克扣生存物资,才是祸乱之源!”陈自立独臂中校徐峰反唇相讥。
“你说谁中饱私囊?!”
“就说你了!怎么样?!”
“操!证据呢?拿不出证据,老子告你诽谤!”
争吵瞬间升级,双方军官情绪激动,互相指责,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成化龙脸色涨红,钟顺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
“够了!”
成化龙压住咳嗽,声音蕴怒:“都给我闭嘴!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选举会议就在眼前,确保会议顺利召开,选出合格的接班人,才是重中之重!”
他目光扫过陈自立和赵明远:“谁再敢借题发挥,扰乱选举,一律按照军法处置!”
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断了赵明远借机压制陈自立的可能,对陈自立最为有利。
赵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稍纵即逝。陈自立派系,一众军官,眼神互相传递喜色。
而其他军官,也找到风向,开始偏向陈自立。
会议很快在一边倒的局势中结束。
成化龙起身说:“我宣布,由陈自立团长,担任南省军方避难所的司令员。”
“自立,做羹,要讲究火候。火候不到,众口难调。火候过了,事情就焦,做人也是一样。”
陈自立立正敬礼:“谨遵司令教训!”
“明远,暗事好做、明事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