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壮着胆子喊道:“陈营长,梁副营长,你们啥时候办喜事啊?我看你们就挺般配!”
这话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顿时激起一片涟漪。
“是啊是啊!梁副营长这年纪,搁以前娃都会打酱油了!”
“陈营长,加把劲啊!咱们D区都还没热闹过!”
梁紫琦的脸“唰”的一下红透,连连摆手,语气带着罕见的慌乱:“别瞎说!我和陈营长是革命战友关系!纯洁的上下级!”
她急忙解释,却引来众人更善意的哄笑。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拄着根木棍,颤巍巍走到梁紫琦面前。她看着梁紫琦,伸出枯瘦的手,哆哆嗦嗦从自己干瘪的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普通的玉镯。
“囡囡……”
老妇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将玉镯塞到梁紫琦手里:“谢谢你,一首照顾着我们这些没用的老骨头。唉!我孙女,要是还在,也该嫁人了,老太婆没什么好东西,这镯子,是我嫁人时,娘给的。现在我把它给你,祝你们俩白头偕老,可千万别嫌弃。”
那玉镯带着老人的体温,微微发烫。
梁紫琦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和殷切的眼神,眼眶瞬间就红了,手里捏着镯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求助般的看向陈衣冠。
陈衣冠上前一步,自然的握住梁紫琦拿着镯子的手,对老妇人温和笑道:“奶奶,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以后,我家梁紫就是您的亲孙女。等咱们D区日子都好过起来,安定下来,一定风风光光办酒,到时候您可得来坐主桌!”
梁紫琦感觉手被陈衣冠紧紧握着,又听到他这近乎承诺的话,脸颊绯红,羞恼的在他腰间上狠狠掐一把。
“哎哟!”陈衣冠配合的龇牙咧嘴。
心中,不禁想起那个孤芳自赏的冰冷大美妞。
老婆,你还好吗?
梁紫琦看陈衣冠神色不对,趁机对老妇人说几句感谢的话,然后几乎是拖着陈衣冠,在一片“早点办酒”的起哄声中,逃离现场。
两人一首跑到一处刚清理出来的空旷地,这才停下脚步,甩开陈衣冠的手,胸口微微起伏,瞪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怒气冲冲:“谁是你家娘子!陈衣冠你又在胡说什么!”
陈衣冠一脸无辜,故意拉长音调:“我说的是——梁——紫!不是娘子!你ln不分啊?”
“你还说!”
梁紫琦气得跺脚,抬脚就作势要踹他:“那你说,谁又要和你结婚了!你敢说是我,你就废了!”
陈衣冠敏捷地侧身躲过,挑眉笑道:“当然不是你,是叶菲凰啊!我还没有娶她呢!”
“你混蛋!”梁紫琦被他这无赖样彻底点燃,扑上来抡起王八拳就往他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