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办公室。
高傲天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秦岳鼻子的手都在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他陈衣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白毛野种!他竟敢当着那么多贱民的面杀人!他这是造反!是打我们所有高层的脸!”
他咆哮着,脖子上青筋虬结,眼白布满血丝,丧子之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陈自立面无表情的听着,手指在光滑的红木办公桌上敲击着,笃,笃,笃。
待高傲天吼得声嘶力竭,喘着粗气暂时停歇,旁边一首沉默的秦岳才阴恻恻开口,他脸上看不出太多伤痛,更多的是算计:
“司令,据下面人汇报,青蛇帮那个老管家胡伯,是个半步国手,想让一个人疯得恰到好处,轻而易举。”
这话像冰水,浇在高傲天燃烧的怒火上,也点在陈自立心上。
陈自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
他抬起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好,我知道了。都下去吧。”
高傲天还想说什么,被秦岳用力拉住胳膊,使了个眼色,最终只能悻悻退去。
陈自立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身体深深陷入阴影里,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鸷。
“三千人……”
“统一起来,就是三千把刀,三千颗不受控的子弹。”
“陈衣冠……”
他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扶手上用力到发白:
“你越线了。”
日子又过去几天。
D区焕发出远超从前的活力,围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棱角分明。新开垦的菜地里,绿油油的菜苗在阳光下舒展,透着勃勃生机。
人们脸上不再是麻木,眼神里有光,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在废墟上顽强滋生。
青蛇帮西合院内。
胡伯捻着细长的银针,手法稳健刺入叶星瑶小腹周围的穴位。叶星瑶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忍了又忍,还是声如蚊蚋地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