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京城那边出事了。”彼时的萧宏刚被人从巡抚府邸中救出来,便收到一封飞鸽传书。
原来在姜泰走的那天夜里,一场大火毫无预兆的吞噬了萧府深处的那间密室。
火势来的蹊跷,等扑灭之时,密室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原本藏在里面的账本个各种密信,都化为灰烬。
萧宏听到这个消息,反而疯狂大笑起来:“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笑得痴狂:“裴砚啊裴砚,你以为你拿到几页临摹救能够扳倒我,现在真的账本已经被毁,死无对证,我看你还能奈我何!”
身旁的侍从小心翼翼的提醒:“大人,姜泰那边……”
“姜泰?”萧宏冷笑:“一个贪生怕死的老东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出卖我。况且……”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极小的竹筒,慢悠悠的绑在信鸽的腿上:“他儿子的命,可还握在我的手里。”
信鸽飞扬,带走了竹筒里的密信。密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三日之内,若无解药,令郎毒发身亡。”
原来这三年来,萧宏一直在江南将姜小公子控制住,在他的饮食上下了慢性毒药,每隔三个月就需要服用一次解药。这才是他真正控制的手段,姜泰的那些把柄,不过是一些表象。
“传令下去。”萧宏整了整衣冠,恢复了以往从容和善的面容:“让‘金蟾帮’做好准备工作,配合‘金手指’完成刺杀任务。”
萧宏写了一封密信,给莫旗,上面写着:“目标裴砚、沈青禾、褚齐。不计代价,不留活口。”
“大人,其他人还好说,可那褚齐毕竟是镇南王世子,若是动了王府的人……”侍从接过密信,有些担忧。
“镇南王府?”萧宏脸上满是愤恨:“若不是他们,我早就登上这王位了,当年就应该将他们一同铲除。正好,这次新仇旧账一起算。”
他顿了顿,有道:“告诉莫旗,这些年多亏他的帮助。事成之后,我必保他享尽荣华富贵。若是失败……我培养的这些死士,就只能先便宜他了。”
萧宏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侍从却听得冷汗直流。他直到,萧宏这是要孤注一掷了。
当天夜里,三四十道黑影从京城各个角落倾巢而出,融入夜色。
这些人有的是“金手指”著名的杀手,有的便是萧宏培养的死士。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那便是:杀。
以往那些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活,萧宏从来不让自己的人动手,全都外包给“金手指”,方便省心,还能给自己节省兵力。但是这次,为了彻底铲除这些他之前小看了的几位,他还是下了功夫。
子时,裴府。
裴砚尚未入睡,正在和沈青禾还有石赞、秋秋等几个心腹谈论细节。
忽然从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裴砚警觉,立刻抬手示意大家噤声,吹熄了蜡烛。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支弩箭破窗而入,“咻咻咻”钉在他方才的位置上。
箭头发黑,显然是淬了剧毒。
“有刺客!”石赞高呼。
话音未落,五道黑影便破门而入,刀光剑影,直逼裴砚。
待看到屋内的其他人后,有几个人便逼向沈青禾。
沈青禾不会武功,虽然石赞和秋秋会保护自己,但是这次来到人武功都非同小可,裴砚自己都分身乏术,更别说保护沈青禾了。
很快,在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面前,大家渐渐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