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在儿子身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变态占有欲。
她尖叫着,对周肆拳打脚踢,失控地怒吼。
“你这个恶魔!”
“怪物!”
“你去死吧!你和你那个爹一个货色!”
“去死!!!”
她那时候是真想把这个孩子杀掉。
她死死掐住他细嫩的脖子,直到佣人们惊恐地冲进来把他们拉开。
叶澜气喘吁吁,痛哭流涕地缩在角落里。
年幼的周肆被打得鼻青脸肿,脖子上带着青紫的指痕。他不哭也不闹,用那双依旧漆黑无波的眼睛,沉默地看着崩溃的母亲。
从那以后。
他被送回了周家老宅。
彻底离开了他的母亲。
母子之间,那本就脆弱的温情纽带,被一只猫的干尸,彻底斩断,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渊。
叶澜也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不断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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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寒风依旧。
年轻的男人从身后轻轻拥住叶澜微微颤抖的肩膀,下巴抵在她温热的颈窝。
“既然这样,”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夫人为什么今晚还要帮他?”
叶澜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最后的烟蒂弹入漆黑的夜色,看着那点红光瞬间湮灭。
她回过头,看向男人年轻俊美的脸庞,红唇缓缓勾起一个张扬的、近乎妖异的笑。
“帮他?”她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我怎么会帮他?”
夜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
“我要他尝尝,和他父亲一样的滋味。”
“求而不得,得而复失,被自己在乎的东西抛弃的滋味。”
“说起来,真是不甘啊。”
叶澜抚摸着男人的脸,眼神却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我为了报复那个男人,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可他却轻轻松松死了。”
“我这满腔的火没处发啊。”
年轻的男人看着怀里笑的张扬的女人。
眼中露出深深的痴迷。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好了,夫人,”他贴着她耳边柔声说,“夜已深了,我们回去睡觉吧。”();